“好。”
“秦公子好才华。”
场中顿时响起震耳的叫好声。
秦万年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。
但是瞥向赵玉淑,却发现她无心听诗,正眼神不舍的望着离去的岳君渊。
心中的喜悦转瞬间被阴霾笼罩。
他眼神阴狠的盯着岳君渊离去的背影,突然大声道。
“那位无名的兄台,今日诗会我等都有佳作,你为何独自离去啊?”
说到这里,他语气讥讽道:“难道兄台是才华绝世,觉得我等才疏学浅,看不起我等。”
此言一出,其余人纷纷愤慨,怒视岳君渊。
岳君渊有些无奈的闭上眼睛。
自己只想悄悄离开。
结果偏偏有人脸痒痒,欠抽。
他转过身,笑着道:“秦公子,我不是看不起大家,我只是看不起你一个人而已。”
“你……”
秦万年一张脸黑成了猪肝色。
“放肆。”
一个才子走上前,用折扇挑起岳君渊的麻布外衫,嘲讽道。
“你一个泥腿子,怕是连字都认不全。看来是写不出诗,只能在这耍浑吧。”
“定然如此。这么一个地位低下的贱民,竟然敢对宰相之子无礼。我看还是叫来衙役,抓进去重打五十大板。”
“够了。”
赵玉淑愤怒的走出来,望着众人道:“尔等自诩清流才子,怎可如此刻薄?”
旁边的秦万年见赵玉淑还在为岳君渊说话,心中怒火再难压抑。
他语气冰冷道:“长公主。此次诗会,他既然落座,就一定要写诗。”
赵玉淑是陪着岳君渊长大的。
知道他入宫以来,从未有人传授诗文,怎么可能会做诗?
“不可,他……”
“长公主,你难道要为这种贱民,自绝于清流文坛吗?”秦万年咆哮道。
赵玉淑愣在原地。
她没想到,往日温文尔雅的秦万年,今日竟然如同噬人的野兽。
面对那双凶狠的眼睛,赵玉淑坚定道:“此人,今日本宫护定了。”
场面剑拔弩张。
那些才子也都神情不快的望着赵玉淑。
“不就是作诗吗,我让你们如愿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