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陷风月场所,却仍不忘国仇家恨。
竟然真的给了自己一万两银子。
丫鬟恭敬道:“小侯爷。我家小姐说了。若是小侯爷不收,就是真看不起她这个商女。”
话说到这种地步。
这笔银子,不得不收。
岳君渊盖上木匣。
“请姑娘禀报柳姑娘,就说岳君渊期待与她并肩作战,今后岳家军定当感念,我岳君渊也欠她一个人情。”
丫鬟恭敬行礼,然后离去。
这时候,凤随歌推着岳惊霜出来。
“那个柳姑娘,可是醉仙楼的花魁?”
岳惊霜有些好奇。
“姑姑也知道?”
“此女艳绝天下,我虽是女子,也是听说过。没想到她对你如此情深,竟然拿出了一万两给你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岳惊霜有些八卦的想知道内情。
“只是些小事,不过此女子确实不凡。”
岳君渊不愿多说,敷衍几句离开。
岳惊霜没吃到瓜,有些失望,不过转而十分高兴。
“我这侄子真是厉害,这才出宫几天,又是长公主,又是花魁,比他爹女人缘强。”
一旁的凤随歌听了,心里有些吃味。
她望着岳君渊远去的背影,久久不能回神。
另一边
醉仙楼。
一间奢华的卧房内。
柳疏影对着面前的诗句,魂不守舍。
特别是那首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”,让她几度痴醉。
想着想着,她脑海里浮现出那道张狂不羁的身影。
笔触轻动,在纸上写下“岳君渊”三个字。
这时候,丫鬟回来。
“小姐,银票和书信都送到了。”
柳疏影惊醒,急不可耐的问。
“他可说了什么?”
“小侯爷说期待以后与小姐并肩作战,也欠小姐一个人情。”
“与我并肩作战?”
柳疏影喃喃念叨,脸上不由浮现娇媚的喜色。
但看着奢华却如同牢笼的卧房,如同玩物的自己,又惨然一笑。
“可我残花败柳,又怎么配和岳家军相提并论?”
出身的自卑如同钢针,扎的她心头刺痛。
岳君渊在田庄呆了两日。
将岳家军老弱全都安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