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……岳君渊。”
岳君渊咧嘴一笑,缓缓走进书房,打量着奢华古色的陈设,一屁股坐在主位上。
“岳君渊,你这么晚擅闯国舅府,是想做什么?”
岳君渊把玩着桌上的玉如意,笑着道:“国舅是在等派去杀我的刺客吧?”
曹国舅心中一寒,颤颤巍巍道:“什么刺客?”
岳君渊抬头看着他,一脸玩味道:“这个时候,国舅就别装糊涂了。勾结白莲教,这可是不小的罪名。”
“白莲教?”
曹国舅瞪大双眼,双腿都在发软。
岳君渊有些疑惑。
曹国忠这幅震惊不像是演的,难道他真的不知道白莲教。
“你派去的刺客临死的时候念诵了白莲教的教义。白莲教是邪教反贼,一直煽动百姓叛乱,对抗朝廷。你和他们勾结,就是谋逆造反的大罪。如此重罪,怕是太后都护不了你。”
曹国舅吓得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他靠着太后得到富贵,只想一辈子享乐,可从未想造反,更不要说勾结白莲教。
他慌忙爬到岳君渊身边,哀求道:“小侯爷饶命。我确实不知道什么白莲教,那些人都是以黑石门自称,收了银子办事,我可从来没想过造反。”
黑石门。
岳君渊心中明白,看来这定然是白莲教在金陵城的藏身地。
看着满脸哀求的曹国舅,岳君渊笑着道:“国舅,既然你与这黑石门熟悉,想来往来的书信怕是不少吧。”
曹国忠脸色一僵。
他听明白了,岳君渊是想要他和黑石门勾结的罪证。
可是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他也只能含泪把把柄交到岳君渊手里。
拿到书信,岳君渊没有久留,立刻带着凤随歌离开。
黑石门,就隐藏在城南一处道观内。
他势必要通过黑石门,查清楚白莲教的底细。
黑夜中,马蹄踩踏石板。
有禁军在街道巡逻,问上两句就乖乖放行。
杀死完颜兀术,将两百铁浮屠的人头筑城京观。
岳君渊的威名,如今可谓是如日中天。
到了城南,一座占地四五亩的小道观坐落,看上去有些破败,任谁都想不到此地竟然和大名鼎鼎的白莲教有关。
“少将军,是不是多找些人手来。”凤随歌谨慎的道。
岳君渊摇摇头道:“兵贵神速。今晚刺杀我的人已死,其他人很可能觉察到不对,偷偷潜逃。”
这次好不容易抓到白莲教的线索,岳君渊自然不会放过机会。
他脚步一点,跃到外墙上。
见道观一片黑暗,没有动静,这才跳进去。
凤随歌紧跟在后。
他先是穿过门廊,到了后院。
观内的人大多住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