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看到他,不由眼前一亮,大叫道:“小侯爷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岳君渊没有回答,反问道:“你呢?这么着急征调船只是想做什么?”
肥胖男子正是韩师忠的儿子,韩天当。
韩天当忙碌半天,早已经满脸大汗。
他拉过岳君渊,低声道:“我父亲得到消息,扬州近日有白莲教煽动百姓作乱。所以命我筹备粮食,尽快运过江救济流民,避免他们被白莲教蛊惑。”
看来韩师忠也察觉到白莲教的企图。
岳君渊眉头一皱道:“救济流民,自然是由朝廷调集粮草,如何需要你们韩家自己去办?”
韩天当闻言怒道:“还不是秦绘那个老贼。他说这些流民是从中原逃难而来,已经是金国的子民,朝廷若是救济他们,一定会惹怒金人。所以朝廷犹豫不决,已经一个月了还没有结论。”
岳君渊也是无语了。
那可是几十万饥寒交迫的流民,居然将他们挡在扬州一个月都没有处置的结论。
这不是硬要逼着他们造反吗?
“小侯爷,你还没说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岳君渊将白莲教右护法王伦在扬州煽动民乱,企图和金国夹击淮东军的消息说了一遍。
韩天当闻言脸色大变。
“此时十万火急,你快与我去扬州面见父亲。”
说完直接征召了一艘快船,带着护卫上船。
岳君渊则带上了凤随歌和王城天几人。
至于岳家军将士由张先率领,坐大船去扬州找他们会合。
江风凛冽。
快船如梭,在江面上飘**。
到了夜里,几人卧在床舱内休息。
岳君渊登上甲板,迎着冰冷的夜风看着周遭朦胧的夜色。
月牙银白如同弯刀,清冷的月光照下来,整个江面波光粼粼。
听着四周的水花声,岳君渊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,一些嘈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岳君渊眼神一凝,侧耳倾听。
是有船只正缓缓靠近过来,看来是来者不善。
推开舱门,岳君渊低喝道:“有歹人靠近。”
凤随歌立刻握着弓箭站起身。
韩天当还睡眼朦胧,在护卫的保护下没搞清楚情况。
岳君渊手持长枪站在船头,看到十几条快船正在飞快接近。
船家见了吓得双腿发颤,“是水贼,水贼围上来了。”
岳君渊冷笑一声。
他们一艘小船,没有金银珠宝,却能引得几十条快船围杀,这绝不可能是寻常水贼。
看来渡口有白莲教的眼线,他们是冲着自己而来的。
这些水贼靠近船只十丈,立刻点燃火把,火箭齐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