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良久,忽然挥了挥手。
两名婢女端着托盘从侧厅走出。
一个托盘上堆满金锭,在厅内烛火下金光耀眼。
另一个托盘上,十件史诗级装备整齐排列,光芒流转。
“罗统领。”
陈天心声音低沉,“你戍守北疆,清苦多年。”
“这些黄金,够你和你身边兄弟的下半生富贵。”
“还有这些装备,也请拿去。”
他身体前倾,目光如炬:“今日之事,可否通融?”
罗战军看着那些黄金装备,独眼中闪过一丝波动。
陈天心见状,以为有戏,语气更缓:“陈止毕竟是我儿子,这一定是误会。”
“我王府内的家事,本王自会处理。”
“罗统领只要回去禀报,说查无实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王爷。”罗战军忽然打断他。
他站起身,走到托盘前,伸手拿起一柄史诗级长剑。
剑身如秋水,寒气逼人。
“好剑。”罗战军赞叹。
陈天心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然而下一刻,罗战军猛地将剑掷回托盘!
“铛——!”
长剑与金锭碰撞,发出刺耳声响。
“可惜啊。”
罗战军转身,独眼中满是嘲讽。
“我罗战军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什么叫忠义,什么叫良心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陈止是你亲儿子!”
“流落民间十八年,你找过他吗?他娘死的时候,你在哪?”
“好不容易父子重逢,你嫌他职业废物,把他赶出家门!”
“现在他出息了,你这小妾又要杀他!”
罗战军越说越怒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天心脸上:“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!”
“这案子,末将查定了!”
“你!”徐雅气得浑身发抖。
陈天心脸色铁青,缓缓站起。
七十一级的威压如山岳般倾覆而下!
厅内烛火剧烈摇曳,梁柱咯咯作响!
十名北疆亲兵同时拔刀,却如陷泥沼,动作迟缓。
唯有罗战军挺立如松,独眼中血丝密布,竟硬顶着威压一步不退!
“罗战军。”陈天心声音冰冷如铁,“你真以为,我不敢杀你?”
“王府之内,死个统领,报个‘急病暴毙’或‘意外身亡’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天心走到罗战军面前三尺处慢慢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