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又有动机,非要置我于死地?!”
他的目光,如同实质的冰锥,狠狠钉在了徐雅脸上。
徐雅浑身一颤,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下意识地向陈天心身后缩了缩,嘴唇哆嗦着,却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陈天心脸色铁青:“陈止!无凭无据,休要胡乱猜测!”
“王府内人员复杂,或有宵小之辈利用令牌仿制品行事,亦未可知!”
“本王说不知情,便是不知情!”
“你莫非还要逼供你的父亲不成?!”
他再次抬出了“父子”名分,试图以情压人,更以等级威势隐隐抗衡着三只上古凶兽的压迫。
“父亲?”
陈止咀嚼着这两个字,脸上露出极度嘲讽的笑容。
“当你纵容他人将我母子名字拒于族谱之外时,当你因职业废柴而对我极尽羞辱时,当你默认断绝关系时。。。”
“你可曾想过‘父亲’二字?”
“今日我来,不是认亲,是讨债!”
他声音陡然转厉,斩钉截铁:“我今天只要一个真凶!”
“你!”陈天心气地胡须颤抖,雷霆斗气再次不受控制地溢散。
聂瑶此时忽然开口:“陈王爷,瑶儿虽是小辈,但也知国法森严,纲纪如铁。”
“陈止遇刺,圣上亲令彻查。”
“罗统领奉命而来,竟遭刺杀,折损八十精锐。”
“此事,已非王府私事。”
“更不是一两句‘误会’、‘下人私自所为’可以遮掩。”
“如果真凶不能伏法,圣上或许会很失望的失望。”
她不提自己与陈止的关系,只抬出国法与圣意,分量却更重。
陈天心额头见汗,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闹大,捂不住了。
他看着步步紧逼的陈止,又瞥了一眼面无人色、眼中满是哀求的徐雅,内心剧烈挣扎。
交徐雅?
他舍不得,更丢不起那个人。
不交?
陈止显然不会罢休,圣上那里也无法交代。
陈止将他的挣扎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更甚。
他不再看陈天心,而是直接盯着徐雅,一字一句,清晰冰冷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