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魔头,等你出来,我会魔化,杀死你。”
秋小月浑身绷紧,如一匹黑暗中的凶兽,死死地盯着洞府出口。
娇小的身体越来越冰冷,秋小月拽进破洞麻衣,望着积云想了很多。
在杂役峰的时候,杂役关系户背过一句诗,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”
杂役关系户没背下来,秋小月却时常念叨:
“我本将心向秋月,奈何秋月照沟渠。”
雪越下越大。
云海汹涌,残月隐没,最后一抹月光也消逝了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。
秋小月通身披雪,脚下的积雪已一尺多厚。
洞府结界终于解除了,一个提枪的男性修士踏出。
玄袍拽地,长发披散,凤眼桀骜。
在浓郁的黑暗中步步逼近。
看起来就不似好人。
秋小月擦了把冷汗,竟有了些许兴奋。
捏紧了怀中的魔皮,她心中默念:
‘魔,我要与你交易,筹码是我剩下的一切,换取一刻钟的力……’
然而,浓郁的黑暗中忽然升起一道光。
秋小月一愣:“啊,你,给我的吗?”
这光亮的她眯住眼,看不清,但是浑身都暖暖的。
她呆愣在原地,张开双手捧住了一颗珠子,顷刻浑身的寒意被驱散,娇小的身躯从外到内都暖和起来了。
心也是。
‘这楚魔头,非但没有责怪我,反而满脸歉意地递上法宝,为我驱寒暖身,想干什么?’
这还没完,只见那邪魅的男人俯下身,温柔的关心她:
“道友叫什么名字,为何不走,可是被谁欺负,或是还有仇未报?”
楚生大手一挥:“我既然要了保护费,即便没收,也会替你沉冤昭雪。”
秋小月傻眼了。
有记忆起,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真切的关心她。
秋小月娇躯一颤,扬起头,呆呆地对上楚生的目光,杏眼眨了又眨,天地刹那明亮。
眼角不知是雪融为水,还是泪水未滴下便蒸发了。
秋小月抓紧魔皮的手松开了,心里犹豫不决:
好好的魔修你不当?
现在让我难做!
呜呜呜~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