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有种奇怪的倾诉欲。
埋怨的话,咕噜噜往外冒。
“我入宗十几年,这是你见我的第二面,一共你就教了我三句话,便把我赶到一座峰独自修炼,凭什么师姐可以一直跟着你?”
“师尊您也别怪我忘恩负义欺师灭祖,你说过,仙尊唯一。”
“你知道我天生「至阳灵根」,才收我为徒,可你从未说过你天生「至阴灵窍」!”
唰——
楚生拉开窗帘。
怒目瞪向缩在床脚的裴清玉,道:
“你是否只把我当做日后长生久视的耗材!”
“不见我,只是不想与我有过多交集,以免产生感情!”
“救我化身,只是为了博取我的信任,为日后吃我做打算!”
窗帘拉开了。
但他还是看不清裴清玉的面目衣着,依旧蒙着一层轻纱。
低阶修士无法直视高阶修士,蜉蝣怎配见青天?
但他听到了裴清玉的声音。
她似乎伤心到了极点。
“对不起,都是为师的错。”裴清玉抽噎着道,“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哈哈,身不由己,你这是承认要吃我?”楚生乐了,“你堂堂宗主之女,金丹期修士,谁能限制你?”
他爬上床,没有脱靴,就要一把抓住朦胧的师尊裴清玉。
“呃?”
裴清玉的身体似乎并不在此,楚生的手从中穿过,抓了个空。
“只是投影么?”
反正本就是他的床,楚生索性坐在了**,忽然,他将穿过去的手放在眼下看。
湿漉漉的。
楚生一脸诧异,看向可怜巴巴缩在角落的裴清玉,道:
“师尊,你不会哭了吧?”
明明受害者是他,施暴者怎么哭了!
当真是身不由己?
楚生伸出手,想再抓一把的时候,裴清玉消失了,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:
“若遇修炼瓶颈,随时找我。”
砰!砰!砰!
撕拉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