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轻言眼睛都看直了。
这线条,这力量感,啧啧……
镇南王抓住玄衣的手紧了紧,“看够了没?”
清冷的声音拂过耳畔,陶轻言这才想起非礼勿视,赶紧转身,舌头打结,“老老老老爹。”
魏寻肯让女儿入军营,便不是什么迂腐之辈。
颇有几分无奈,“来都来了,过来帮忙。”
“哦哦哦……”陶轻言僵硬的迈开步伐。
不知是不是眼睛花了,她好像看见镇南王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脸,融化了一角,露出一丝清浅的笑意。
甚至那双泰山崩与眼前面不改色的冷眸,泛着戏谑,“同手同脚了。”
陶轻言顿时感觉被火烧了一般,脸都被烫红了。
她赶紧转移注意力,“贯穿伤?”
射中他的箭来自背后。
中箭了第一时间不是去找军医,而是去大帐议事?
脑子进水了?
幸好无毒,不然九条命都不够死。
“呵……”
低矮的营帐内突兀的响起一声轻笑。
来自镇南王。
陶轻言只觉得被镇南王一双黑眸烫得更厉害了,下意识低下头。
却感受到那道视线跟鹰隼锁定食物似的,如影随形。
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,竟有些紧张,就连呼吸都凝滞了。
三两步走到镇南王背后,总算避开了那道灼人的视线。
可,明明绕开了镇南王的视线,她还是觉得双颊阵阵发热,甚至怀疑老爹偷偷在营帐内烤火了。
低着头,不由自主被镇南王那线条流畅的身材吸引。
啧啧,穿衣的时候不显,脱了下来,身材不逊色于军营里其他的汉子。
后背肌肉线硬朗,俨然一张拉满的弓,蓄势待发,脊柱挺直,似那挺拔的玉竹,铁骨铮铮。
左肩下方的伤口还在流血,露出一截被斩断的箭头,光是看着就疼。
难以想象他竟然在大帐内面不改色的坐了那么久。
是个狠人!
相比起来,赵盛年那样的小白花,连给镇南王这样的真英雄提鞋都不配。
陶轻言思维发散,被魏寻的声音拉了回来,“愣着干什么?赶紧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