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刚靠近陶轻言,陶轻言猛地回过头来,见他张开嘴立即跳开了。
陶轻言面上不显,实则疑惑上了。
先不谈恶心,为什么赵盛年总想给她吹气?
仔细回想,上辈子好像也没少这个动作。
但她被赵盛年的小故事吸引,没怎么在意。
难不成他想给她下毒?
可以她的蛊术和毒术,不应该察觉不出来有毒。
这事超出了陶轻言的认知范围,她想了好一会儿,想不通,索性不想了。
再次吹气失败的赵盛年差点破防。
忍了再忍,最终化作一句委屈的,“轻言,你嫌弃我。”
“谁让你先背叛我。”陶轻言带着赵盛年回到他们的训练场。
不远处,镇南王带着人往这边走来。
见到赵盛年乖乖跟在陶轻言后面走了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不错。
镇南王顿住脚步,无喜无悲,换了个方向离开。
陶轻言找来纸和笔,盯着赵盛年写下给皇帝的信,然后收起来。
皇帝派来的这几个人,都有专门跟皇帝联系的渠道,外人不知。
赵盛年不一定会把信送出去。
当然,她要这封信的目的,也不是为了送到皇帝面前。
上辈子,她学过赵盛年的笔迹,也可以伪造,但伪造的哪有赵盛年亲自写的真实。
写过了,以后在魏老夫人面前才会心虚。
“好了,我原谅你了。”陶轻言轻笑,像摸小狗脑袋一样,摸了摸赵盛年的脑袋。
就像之前一样,赵盛年委屈了,她就摸摸他的脑袋,表示安慰。
赵盛年心底的怨气不减反增。
还真把他当小狗对待了?
他的尊严就不是尊严了?
就算他只是一个冷宫出来的皇子,也比她一个蛮夷女子高贵很多倍。
他更恨了。
明明他是尊贵无比的皇子,为什么活得还没有这个蛮夷女子自由轻松!
为什么她有一个那么好的父亲,而他的父亲只会嫌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