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好像用力过猛了。
他歪脑袋瞬间,耳廓一下子碰到了陶轻言的唇。
刹那间,仿佛烟花璀璨,照亮了夜空,又似徜徉于厚厚的云朵里,云里雾里,软绵绵的。
这南疆的冬天真热!
赵聿堃还担心陶轻言不好意思,斜眸,不动声色地偷瞟一眼。
却见陶轻言跟无事发生一样,甚至以为他站不稳。
好心提醒道,“王爷小心点。”
赵聿堃掩饰眼里的不自然,故作冷漠,骂了赵盛年,“还愣着干什么!若所有人都藐视军规,以后镇南军还要不要打仗?都收拾包袱回家种田算了!”
“好,我知道了,皇叔。”赵盛年语气软绵绵的,像被欺负了一样。
陶轻言失去了耐心,一脚踹到他的后腰上,把人踹了出去。
反正赵盛年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,不敢跟她翻脸。
赵盛年爬起来,委屈不已,“轻言别生气,我马上去。”
围观之人见他如此的低声下气,各有想法。
有人觉得他太过矫情,人家也没做什么,有什么好委屈的。
有人觉得他真的很可怜,一个将军的女儿都能欺负他,可见他在冷宫里过的日子就不是人过的。
赵聿堃眸色深深,盯着赵盛年白色衣裳后的脚印。
越盯,眸中的红色越疯狂蔓延。
突然抬脚,踹在了同样的地方。
“哎哟!”赵盛年往前摔了个狗啃泥。
白色衣裳后背处还是一个脚印,不过要比刚才那个大出一点,黄褐色的泥土色。
但赵聿堃却一脸满意,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“皇叔~”赵盛年委屈极了。
赵聿堃眼里的得意转瞬即逝。
赵盛年看向赵聿堃时,只看到一片冷漠。
吓得赵盛年一个激灵,不敢再表演,喊来大头兵,“执行军规!”
执行任务的士兵到底顾念旧情,二十大板下来,黎茹伤势不重,只是走路姿势别扭了一点。
收拾好东西,把她的镇南军服交上去,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营区。
她不甘心。
决定放手一搏。
她来到镇南城,敲开将军府大门,“我想求见魏老夫人,我原是镇南军三十三队的女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