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得到镇南军的相助,他从太子到天子的路,将会更好走。
不满归不满,该逢场作戏还得装装样子。
然而他刚想说几句,就被赵聿堃抢了先。
赵聿堃声音冷冷的,“大胆白眼狼,竟敢欺骗皇兄讨来官职,我皇兄最讨厌别人的欺骗,来人!拖出去打三十大板!”
陶轻言懵了,这是啥走向?
陶慧心挂着泪珠的眼睛瞪大,搞不懂赵聿堃为何突然发难,却不影响她继续装可怜,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,无声易碎。
但赵盛年这个绿茶把前面的路都走死了。
再看陶慧心哭唧唧,更多人的第一想法是:这里是军营,不是后宫,不是你们哭哭啼啼争宠的地方!
太子则不认可地偏头看向赵聿堃,“皇叔,此事有待查证,查清楚前不好动手吧。”
赵聿堃侧首对上太子的目光,“你不相信陶副尉?她可是你未来的侧妃呀,你竟然不帮她!”
“我一向公私分明,帮理不帮亲。”
太子一说完就后悔了。
他想跟魏寻父女俩打好关系,可刚刚这句话把父女俩得罪了。
但陶慧心刚到南疆,不能马上挨打。
陶慧心是父亲御笔亲封的,又是跟他一起来的。
打了陶慧心,等于下他的面子。
赵聿堃倒也没再坚持,只不阴不阳地哦了一声,又开始玩起了他的玉瓶。
太子阴恻恻地瞥了赵聿堃一眼。
这厮就是故意的。
帮陶慧心,陶轻言父女俩肯定膈应,将来不好哄。
维护陶轻言,将来在南疆赵聿堃的话语权就比他高。
他接下来的计划就不容易展开。
该死的赵聿堃,竟然给他挖坑!
父皇登基后就该把这个小屁孩弄死,留着他等于留了个祸害!
陶轻言从未想过给太子做妾,也未期待过太子能维护她。
所以太子做出什么举动,她都不难过。
但陶慧心不一样。
嘴上没说,但那忍不住上扬的嘴角,就是在明晃晃地炫耀:皇上赐婚又怎样?太子站在我这边。
她用挑衅的目光回了陶轻言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