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有三个崽子在南疆,要是赵聿堃真的烧傻了,那俩肯定会动手。
到时候狗皇帝一定会想办法把账算到老爹头上。
陶轻言下意识地把手背覆上赵聿堃的脑袋。
赵聿堃刚张开嘴巴,就见到女孩突然靠近,紧接着暖暖的温度贴在他的额头上。
比女孩手背温度更先到达的是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味儿,心旷神怡。
陶轻言眉头紧蹙,仿若被狂风猛摇的柳叶儿,几乎竖了起来。
五官都拧到了一起。
这么烫,果然是发烧了。
她坐下来,飞快地抓住赵聿堃的手,按在小手枕上。
“不对呀,你的心跳太快了。”
陶轻言又抬头看赵聿堃。
不知何时起,赵聿堃那张精雕细刻般的俊脸,像三月桃花一般,粉中带红。
漆黑的眸**漾出一层水波,竟带着几分的含情脉脉。
赵聿堃目不转睛地望着陶轻言因为担心他忙前忙后。
霁色裙边拂过他的面颊,轻轻地,仿佛有什么温柔了他的生命。
心跳控制不住地一再加快。
可习惯了用冷漠面具伪装自己,他没有过多的表情,只放纵目光停留在她身上。
试图以此汲取人间小太阳更多的力量。
“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陶轻言给赵聿堃诊脉以后,发现他的脉象好得很,除了肺脉有点浮,其他的健康得不能更健康。
要是外面被群狼包围,他都能大战三天三夜。
陶轻言觉得他太惜命了,才一点小事就来找大夫。
不愧是皇家养出来的崽子。
“没有。”赵聿堃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。
陶轻言飞快地把方子撕下来,给出建议,“我这个方子只能治咳嗽,如果还有哪里不舒服,最好去找一个厉害点的大夫看看。”
赵聿堃还有点不想走。
陶轻言已经冲营帐外大声喊,“下一个!”
下一个是个大头兵,不等赵聿堃离开就急吼吼地跑进来。
见到赵聿堃后傻眼了。
退出去不是,往里走又没胆儿。
“愣着干嘛?赶紧的,还有很多人呢。”陶轻言催促道。
“哦哦哦……”大头兵同手同脚地走到陶轻言面前。
赵聿堃还坐在木桩上。
陶轻言便催他,“赶紧拿方子去抓药,赶紧回去喝药休息,别在这里占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