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皇爷爷去世以后,这支暗卫队没有落到父皇的手里。
父皇一直怀疑在赵聿堃手里,无数次调查,却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。
越是这样,父皇越忌惮赵聿堃。
把赵聿堃封为镇南王,派到这边远的镇南城来,就计划着两国交战趁乱要了赵聿堃的命,再找借口把魏寻一网打尽。
污蔑赵聿堃造反证据不足,显然不能要他的命。
搞不好还会激起他的叛逆心,真的反了。
太子郁闷得不行,偏偏还不好发作,只能掩饰尴尬地干笑了两声,“皇叔说笑了。”
赵聿堃站起来,“这事说定了,全权交给太子殿下来处理,我回府睡午觉去了。”
他眸色淡漠,似乎对这些事真的不感兴趣。
走了几步,回过头来,“哦,对了,要是处理不好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太子心想:果然想拿乔,以为这样就可以抢他的功劳了吗?
结果赵聿堃低沉的声音差点把他的耳朵炸了。
“我好早点收拾东西往北走几个城。”
太子愕然,跟他预想得不一样。
赵聿堃走后,魏寻也借口去安排任务离开。
大帐被只剩下赵盛年兄弟俩。
赵盛年打了个哈欠,“大哥,我也去休息了,你刚来,还不了解,他俩关系一向都这样,公不离婆秤不离砣,你是离间不了他们的。”
太子:能这样形容?
赵盛年说完往外走,恰好迎面遇上急吼吼往里跑的陶慧心。
“慧心参见四皇子殿下。”陶慧心微微屈膝。
今天的她穿了套京城那边最流行的大袖衫,淡粉色的裙摆拖在地上,沾染上一层厚厚的土色。
外边冷,她恨不得把自己缩到白色兔毛披风里,看起来跟蚕蛹似的,显得格外娇小。
只是,白披风也沾了不少黄土,光看上半身显得玲珑娇弱,若看整体,却十分狼狈。
“天冷,快起来。”赵盛年又给陶慧心使用了听话气。
这玩意儿,使用的次数越多,效果越好。
陶慧心没有防备,还以为是她掀开门帘带来的一阵风,她被风迷了眼。
再抬头,不由感叹:四皇子长得真好看,又温柔体贴,是她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皇子。
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,太子的脸色难看了起来,“你们在干嘛?”
有没有把孤放在眼里!
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陶慧心赶紧往前走两步,给太子见礼。
因为跑得急,大冬天的,额头都渗出了热汗。
头发贴在额头处,看起来更狼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