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赵盛年叨叨了这么多,太子也反应过来了。
被戳痛点,太子郁气凝结,轻斥了一声,“闭嘴,喝茶。”
闭嘴是不可能闭嘴的,赵盛年小心翼翼又带着讨好的目光投向赵聿堃,“皇叔呀,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?让父皇给你赐婚呀。”
赵聿堃神色自若地摩挲着杯身,沉默。
仿佛刚刚赵盛年说了那么多都只是空气。
赵盛年恶心两人的目的达到了,见好就收,开始东拉西扯,把话题转移开。
隔壁花厅的陶轻言吃饱喝足的同时,把这三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看来昨晚发生的事,赵盛年也知道了。
谈什么赐婚不赐婚,太子防着她,她也厌恶太子。
两人注定走不到一起。
显然太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趁她不注意把魏哲送走。
估计皇帝也找不到魏哲在哪里。
但是,大祭司的儿子就算天赋再差,也会一点蛊术。
想要找到魏哲轻而易举。
前提是她能自由离开南疆。
陶轻言考虑了很久,太子想留着魏哲威胁她和老爹,就一定会把魏哲照顾好。
否则,稍有差池,他们就会因为魏哲成为仇人。
太子暂时赌不起。
所以她不着急去找魏哲。
但教训必须给。
要不是会连累到镇南王,她非动手不可。
太子坐了一会儿,嫌赵聿堃无聊,嫌赵盛年聒噪,便找个理由离开镇南王府。
刚转身,本就阴沉的脸顿时变了,像海面即将来临的风暴,山雨欲来。
赵盛年目的达到,也跟在太子后面离开镇南王府。
…
陶轻言刚回到将军府,便听到魏管家通传,“小姐,四皇子在门外。”
“告诉他不在家。”
陶轻言已无精神再应付这些。
阿芽同样累得不行,却还记得带人去厨房给陶轻言烧水。
陶轻言忙了一晚上,浑身都是血腥味,脏兮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