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敢把后背交给叛徒。
他们赌不起。
“真虚伪!”张副将骂了魏寻,“麻烦各位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给个痛快。”
“集合。”魏寻下令。
杀人诛心。
都是沙场摸爬滚打过来的人,不怕死,但怕丢人。
刘副将突然冲向其中一个都尉,意图夺刀自杀。
陶轻言早就准备,几乎同时念咒。
刘副将的手刚触摸到刀柄,就脑袋疼得全身无力,跌坐在地上,捧着脑袋神色痛苦。
周副将见状浑身无力,勉强站稳。
所有留在军营的士兵集结起来,黑压压一片。
当着全军的面,魏寻下令砍下叛徒首级,挂在校场三日,以儆效尤。
处理完两个叛徒,陶轻言走向赵盛年。
赵盛年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【系统,怎么办?她好像想杀我!】
【只要你不离开军营,她就不敢,你好废物,连个女人都搞不定。】
赵盛年发现最近系统越来越嫌弃他了。
前几天他还担心系统抹杀他。
现在的他,还是先躲过眼前这一劫再说。
“轻言~~”赵盛年开始抹眼泪。
郭副将和张副将想揍人的心达到了顶点。
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,天天哭,烦死了。
“你放心,你不出军营我不会动你,有本事你永远别出军营。”陶轻言只丢给赵盛年一个背影。
柔顺的发丝飘扬,蜈蚣趴在发髻的银饰上,张牙舞爪,一如陶轻言这个人,明媚热烈。
赵盛年慌了,“轻言~你听我解释呀。”
但他只抓住了一缕清风。
副将之位不能空着,魏寻当即点了两个副尉,又处理好了人员调动。
指挥所里,郭副将抱着那堆圣旨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