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将军,手下留情,这事陛下也知道!”
三位陪同陶轻言一起的南执国大臣头皮发麻。
武将就是莽撞,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东西!
“你们敢让他们三人在南执国出事,明天魏寻的铁骑就会踏平你们的营帐。”
“你以为我们不憋屈呀,但谁让我们又穷又弱!”
“阮将军!赶紧把人撤了吧。”
阮轻听进去了,至少不能让他们在明面上出事。
“撤。”
一场打斗,还没来得及开始就结束了。
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三位南执大臣还跟陶轻言等人道歉,“对不起了陶小姐,他们没什么脑子。”
陶轻言心说你们的脑子也不见得有多好使。
可若分析这三人的行为,又挺心酸的,这就是小国。
有人只想把小日子过好,偏偏有个又菜又爱玩的当权者,老惹是生非,天灾人祸轮番下来,日子只能越过越差了。
陶轻言把众人的反应记下来。
盘算着兵不血刃的可能性。
…
夜色漆黑,不知名的虫儿像是死前最后一场疯狂似的,撕心裂肺地吼叫着,最后沉寂。
黑暗中,视线压制,其他感官被放大。
阴风阵阵,伸手不见五指,一道寒芒掠过,紧跟着空气擦破的声音响起。
一道冷芒划过枕头,棉絮漫天飞舞。
刺客第一剑刺了个空,第二剑紧跟而上。
但剑尖刚出,刺客就倒在了地上。
一双清亮的眸,仿佛暗夜中绚丽的光,铺满了整个房间。
陶轻言面无表情地拉着尸体转了个身,挡住第二个刺客的剑。
她擅长魏家枪,此次前来没有带枪,也无法带趁手的武器。
便抢过第一个刺客的长剑,跟第二个刺客打了起来。
有蛊虫的加持,不消片刻,房间里横七竖八地躺了六具尸体。
阮轻跟老爹交手过这么多次,不可能不知陶家的渊源。
上次一仗还请了蛊术师。
说明这一波刺客不是阮轻的人。
想要她的命的人,不止一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