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用弓箭对轰大炮,就像是鸡蛋碰石头似的,根本没法比。
“蛊术师!”
阮轻把能想到的都用上了,但夏国的大炮就像是天雷滚滚,不停地收割着他们的士兵。
看得他五内俱焚,恨不能变成一道闪电,劈死魏寻和夏国的镇南军。
可现实太残酷,他只能无奈地看到漫天飘散的残肢红土,疯狂地挥舞着长剑进攻。
胳膊抡疼了,嗓子也喊哑了,体力在一点点流失,也慢慢地失去了精气神。
不到一个时辰,就有人受不了了,“别打了,我投降!”
有人带头,更多的人动摇了。
“我也不想打了,我们的皇帝不值得。”
“我投降!以后誓死效忠夏国,给口饭吃就行!”
阮轻搭弓射箭,一个一个的点射举手投降的士兵。
“不许投降!都给老子坚强起来,打到最后一个人为止。”
可他身边没几人敢抬头。
甚至军师都犹豫了,“老阮呀,你说我们这一辈子为皇帝拼命,到头来得到了什么?”
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,阮轻早就给他捅一个窟窿了。
可军师是他几十年的老友,两人配合了一辈子,没让夏国的军队打过来。
他不想临死前还遭此耻辱。
军师对上阮轻阴狠的眼神,没有露怯,大胆直言,“若我们的皇帝爱民如子,就算是死无全尸我也愿意维护他,可你看看我们的老百姓,十几年前还好,自从新帝上位,苛捐杂税,我们过得一年比一年难,就算没有天灾,我们也到了食不果腹的境地了。”
阮轻何尝不知道,“但我们南执国人必须有骨气。”
“可你的骨气保护的除了老百姓,还有那些欺压老百姓的地主和贵族!”军师想通了,“我们南执跟夏国本就同源,去年大水我的父母惨死,我不想我妻儿步他们的后尘。”
阮轻浑身颤抖。
这样的事不仅军师遭遇了,军中好多兄弟的家里都出了事。
他们想出手,却只能救附近的老百姓,再远一点,无令不得擅离职守。
没有皇帝的调令,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幸存之人前来报丧。
一时间,阮轻也迷茫了。
军师又道,“有一个问题我想过很久,为什么我们派去夏国的细作,最后都被他们策反了?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见过夏国老百姓活着的样子。”军师把剑扔掉,“传令下去,让他们投降吧。”
阮轻僵硬地站着,久久不能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