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轻言安静地听着赵聿堃的叙述,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那个曾经一腔赤诚的小姑娘,最后还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。
眼里只有仇恨和算计,全然忘记了,初心是什么。
“你追求的不过是镜花水月,一个曾经的孩子罢了,你要看清了,现在的我不过是庸俗之人,满心只有对权力的渴望。”
陶轻言以为这样说了,赵聿堃会退缩。
结果人家轻笑出声。
火光在他脸上闪动,勾勒出他完美的神颜,目光灼灼,翻滚着能把人融化的温度。
“巧了,我希望你站在权力的顶峰,永远罩着我。”
这人是真的疯了!
陶轻言心虚烦乱,却又不知怎么回他的话。
下意识想躲,“我累了,先回去休息。”
“我送你过去。”赵聿堃跟上。
“不用。”陶轻言加快脚步。
跟逃跑似的。
……
陶轻言没想到,夏国皇帝竟能无耻到如斯地步。
连续几道要魏家父女命的圣旨,都没能正常到达南疆,竟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唯有派来的传旨太监和钦差白死了。
所以,在得知魏寻攻下南执国北境时,皇城竟然又下了一道圣旨。
意思是赵盛年带兵为夏国开疆拓土,立下了汗马功劳,封珉亲王,和镇南王一起代管南疆。
成年多时的赵盛年,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封号和封地。
哪怕这块地已经有主了。
皇帝才不管这些,南疆越乱越好。
最好打起来,相互消耗,最好消耗殆尽,就无法威胁他了。
被派去传旨的太监瑟瑟发抖,深知此去有去无回。
但人家魏将军敢造反,他不敢呀。
只得哆哆嗦嗦地接下任务,前往南疆。
“来人,把南疆众将的家人拉出去砍了!”皇帝又下了一道命令。
…
作为南疆大祭司的儿子,魏哲多少会一些蛊术。
不过男子在学习蛊术方面,尤其像他这样的纯阳之体,事倍功半,毫无优势。
然那点技术放在普通人面前,足以让他横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