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珍珠不如赵聿堃内敛,进来看见陶轻言,瞪大眼睛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陶……陶大小姐,你的头发……”
“没事,养一段时间就能养回来。”
陶轻言不会说,白了的头发永远不会变黑,但新长出来的是黑发,慢慢地头发会变成一截白一截黑,等到黑发长长,白发脱落,还能再拥有一头乌黑秀发,只是这个时间需要拉长到好几年。
黄珍珠是陶轻言一手提拔上来的,难受的同时自愈了。
只要人活着,其他都是小事。
“你去忙吧,我没事,多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陶轻言跟黄珍珠说道。
“遵命。”黄珍珠抱拳,不忘跟陶轻言汇报,“你安心休息,那些孕妇都很平静,有一位要生了,我们已经加急去城里请了一位稳婆过来,也到处通知,让她们的家人来把人带回去,有些人已经被家人带回去了。”
“你们做得很好。”
陶轻言和赵聿堃异口同声。
得到夸奖的黄珍珠嘴角压都压不住,喜悦地离开帐篷。
赵聿堃见陶轻言坐得艰难,索性上前把她拥入怀中,让她靠着他的胸膛。
陶轻言的身体有了支撑点,舒服了许多。
赵聿堃轻轻地给她揉肩膀,没有半点旖念,只有满满的心疼。
“立冬已经联系上皇后了,我们谈好,由她来动手并下令打开皇宫大门。”
“嗯。”陶轻言回了赵聿堃一声。
肉粥做好还需要一点时间,陶轻言睡意全无。
陶慧心终于死了,陶家的漏洞终于补上了,她那颗悬着的心,也总算落了地。
“阿姐!”魏哲直接往里边闯。
见到陶轻言靠在赵聿堃怀里,一时之间,竟不知道该谢谢他撑着阿姐,还是指责他不该不顾阿姐的名誉,有了肢体接触。
魏哲纠结了好一会儿,啥也没说,走到陶轻言身边坐下,把陶轻言接了过去,“我来。”
赵聿堃没有坚持,把陶轻言交给魏哲。
魏哲比赵聿堃更清楚蛊术的反噬,心疼姐姐的同时,为她骄傲,“我的阿姐是天底下最好的阿姐。”
“啥时候学会巧言令色了。”陶轻言轻笑。
“没有骗你,我和阿爹都是这样想的,若是阿娘也在,肯定也会这样想。”魏哲接过赵聿堃的活,轻轻地替陶轻言捏肩,尽量让阿姐更舒服一些。
说曹操曹操到,魏寻大踏步走进来,“轻言醒了,想吃什么老爹给你做。”
“不用,立秋去做了。”
所有人进来都愣了一下,然后又都很快掩饰掉,可他们不知道,眼睛里的难过出卖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