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除夕夜陶慧心试图在还没开打的情况下,用一人的性命去赌胜利之事,在军中传开了。
所有人都防着她,防止被她下蛊,被她推出去。
陶轻言去陶慧心的住所扑了个空,便掉头去军营,径直去了指挥所,果然看见了陶慧心。
很热闹啊。
赵家三个崽子都在。
依旧是一个黑如墨,一个白如鬼,一个黄如屎!
一个万年不变的冷漠脸,泡着茶。
一个傲慢却又总是想装礼贤下士,却又总装不好,一脸别扭。
还有一个眼睛仿佛连接了白河,话未说眼先泪,永远可怜。
陶慧心站着,滔滔不绝,音调很高,“你们凭什么不相信我?”
陶轻言还没搞清楚状况,便坐在最后面。
郭副将立即凑过来,“她说元宵节那天南执贼肯定还会来,这不是废话嘛。”
陶轻言点头,镇南军的经验之谈了。
“她哪来那么大的权力管我们怎么应战?她只能管我们有没有纪律松散和其他的问题好吧。”
张副将也往陶轻言这边凑,“你刚来不知道,刚刚太子殿下论功行赏,你的功劳最大,她没有。”
陶轻言有些意外,除夕那晚她隐约听到太子承诺把她的功劳分一半给陶慧心。
果然得期待落空后才能产生恨意。
太子对陶慧心的恨,还只是开始。
“这不是应该的吗?本来就是我功劳最大。”
要不是她身体好,那晚上肯定扛不住。
所以上辈子阿娘为何受了那么重的伤?
南执那些蛊术师不堪一击,阿娘的功力在她之上,不应该受伤才对。
可怕的是,阿娘都不知道谁偷袭了她。
陶轻言眯起眼睛打量着陶慧心,想起了她会随时消失的本事。
莫非上辈子是陶慧心。
因为她的重生,很多事改变了轨迹,但大体的方向不会变。
只是这辈子陶慧心风光回南疆,上辈子可能是偷偷摸摸的,只为了报复陶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