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手替太子和赵盛年解蛊后,陶轻言去了军营附近的山上。
为了阻挡南执的入侵,数十年来,这里埋葬了无数的英魂。
今天这十几人,本不该死,是皇帝的猜忌和昏庸把陶慧心弄来,害死了这十几个人。
陶轻言给新修的坟一一上香,然后利索地回到军营里。
魏寻连建造石头指挥营的工匠都请来了,正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着。
意外的是太子竟然还在,虚弱地躺在一个士兵的营帐内。
陶轻言飒步走到他面前,站着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“经此一难,太子殿下知道怎么选择了吗?”
太子比任何人都懂得镇南军的重要,但此刻他隐隐有打退堂鼓的心思了。
别镇南军的扶持拿不到,还无辜丢了性命。
“你放心,孤自会写信跟父皇交代清楚。”太子很讨厌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。
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他尽量维护面子,“但是在孤回京之前,你不能离开孤很远。”
陶轻言还怕他死在这里连累父亲呢。
可主动权不能就这样让出去了。
“放心,只要你跟着我,就没人敢动你。”
“你!”太子想发火,但被蛊虫啃噬过的脑袋疼得厉害,有心无力。
赵盛年就不一样了,适当地哼唧了两声,双眼蓄满了水,期颐地看向陶轻言,“轻言~你是来看我的吗?”
陶轻言:“……”
哪哪都有他。
“不是,我是来提醒你,陶慧心是凭空消失的,她也可能会随时凭空出现,把毒蛇扔到你的身上毒死你。”
“啊!”赵盛年瑟缩了一下,爬起来往陶轻言身边贴,“那轻言你可不可以保护我?”
“那你得问问太子殿下,他身份比你高。”陶轻言转身往外走。
陶轻言不说还好,此话一出,太子和赵盛年也想起来了。
从头到尾,他们没看见陶慧心走出过指挥营,但就是哪里都找不到她。
太诡异了。
越想越感到周围凉飕飕,仿佛陶慧心那双幽怨的眼睛就在某个地方盯着他们俩。
“等等我!”赵盛年追了出去。
太子一言不发地爬起来,也快步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