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跳跃很大,但陶轻言的思维能跟上,“君无戏言,如果我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太强,太子控制不了我,他宁可换太子,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个决定有多错误。”
不过,赵盛年、太子,就连眼前的镇南王都在密谋篡位,狗皇帝这江山漏得跟筛子似的,并不稳固。
赵聿堃笑了。
轻轻浅浅,清风朗月。
陶轻言想:以前怎么没发现镇南王这么好看,比赵盛年好看多了。
“这种事让太子头疼去吧。”
反正怕死的不是她,若是两人对上了,先死的一定是太子。
“王爷,太子殿下和四皇子来了。”门房来通传。
陶轻言:“……”
她确定自己没有被监视。
赵聿堃看穿陶轻言的疑惑似的,解释了一句,“他们天天派人盯着我的大门,怕你最后选择了我。”
陶轻言柳叶似的眉微蹙。
这话听着歧义很大。
尽管他没说错,可那山路十八弯的语调,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儿,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反正太子和赵盛年都想要她和父亲的势力,但跟她说话不是这个语气。
“放心,魏老夫人的事我会处理好,北疆也打起来了,皇帝现在没那么多精力专门盯着南疆。”赵聿堃趁那俩没出现,赶紧把要说的话说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陶轻言点点头。
“传谣的人背后是太子,他计划等到你最狼狈的时候突然来一场英雄救美。”
只是太子没想到,陶轻言突然出手把他的同心蛊解了,还毫无预兆地对陶慧心动手。
目睹过蛊术师的可怕,太子现在是最纠结的,既想要镇南军的势力,又害怕陶轻言会给他下蛊,还怕陶慧心像鬼一样,突然凭空出现,给他下蛊、下毒。
唯有赵盛年没有退路,一心只想死死地抓住陶轻言这根唯一的稻草。
陶轻言没有问赵聿堃怎么查出来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渠道。
而是安静地听他说了好多。
那个沉默是金的镇南王,像讲故事一般,娓娓道来。
压根不像个有野心的。
但陶轻言见过了他最深的城府。
明知道城府这么深的人不宜交友,她还是选择了他。
可能因为他是唯一能选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