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用手点一下她的膻中穴,这咳嗽便会缓解”鬼医心中说道。
叶凡没有理会,但是徐云芝的咳嗽却是越发的厉害了。
一想到二人也认识有些年头了,叶凡思索了片刻之后,终于忍不住点在了她的膻中穴。
随着徐云芝的一口浊气吐出,她的脸色终于看着好了不少。
“叶凡啊,你原来一直说自己的医术不好,看来是在谦虚啊”
“在中医院算不上什么。”叶凡挠了挠头笑道。
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,叶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指还陷在山峰之中。
“她这就是火大,要降一降”鬼医心中笑道。
“徐姨,你这就是火大,降一降就好了”
此时的徐云芝满脸绯红,宛如熟透了的苹果。
至于叶凡的话听到几分,自然是不得而知了。
……
药王城,陈家。
红木柜台后,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戴着老花镜,细细摩挲着一株刚到货的野山参。
堂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,混合着当归的醇厚、甘草的甘甜,还有些许陈皮的清苦。
老者姓陈,单名一个砚字,是这药材古城里响当当的人物。
年轻时曾在华国前三的国手之下当过差,一手炮制药材的功夫出神入化。
陈砚退隐后开了这家百草堂,专治各种疑难杂症,寻常药材商见了他,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“陈老”。
“陈老,您瞅瞅这方子。”
“陈老这这是压制癔症的药”
伙计小张捧着手机,拿着一粒药丸。一溜烟跑了进来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药先放那,我先瞅瞅这方子”
“刚才网上接了个单,就八味药,看着平平无奇,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陈砚放下手中的野山参,眉头紧皱。
原因无他,是手中的这幅药方太过惊艳。
他这辈子见过的药方没有一万也有八千,寻常方子入不了他的眼。
屏幕上,正是叶凡随手发过来的那副药方。
起初,陈砚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,可越看,他的眉头皱得越紧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渐渐泛起了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