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既然你口气这么大,那你倒是说说,我这老头子得了什么病?”秦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要是说不出来,或者说错了,耽误了我的时间,后果可是很严重的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盯着林北。
那几个专家更是抱着胳膊,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。秦老的病历那是绝密,而且症状极其复杂,全世界的名医都查不出病因,只能靠止痛药硬撑。他们就不信,这个小技师看一眼就能知道?
林北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秦老身后,没有用任何听诊器,也没有把脉。
他只是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,隔着衣服,在秦老的脊柱大龙上轻轻一抚。
【鬼手·听劲】!
一股细微的内劲瞬间穿透衣物、皮肤、肌肉,直达骨髓。
下一秒,林北的手猛地一顿,眉头紧锁。
“老爷子,您这背里……藏着‘子弹’啊。”
林北收回手,声音不大,却如同一道惊雷,在所有人耳边炸响。
“什么?!”
秦老原本浑浊的眼睛里,瞬间爆射出精光,那是真正上过战场、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杀气。他猛地抓住轮椅扶手,死死地盯着林北:“你说什么?”
周围的专家更是像听到了天方夜谭。
“胡说八道!”金丝眼镜专家大叫,“我们给秦老做了无数次核磁共振、CT扫描,脊柱里根本没有任何异物!哪来的子弹?你在编故事吗?”
“不是金属子弹。”
林北摇了摇头,指了指秦老的第三节和第四节胸椎之间,“是一口气。一口凝结了几十年的寒煞之气,硬得像子弹一样,卡在您的命门大穴上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受过枪伤吧?虽然弹片取出来了,但当时环境恶劣,寒气入骨,加上您后来操劳过度,这寒气就跟骨头长在了一起,形成了一颗无形的‘气弹’。每逢阴雨天,这颗‘气弹’就会在骨髓里乱窜,那种疼,就像是有人拿着钢针在扎您的脊梁骨,对不对?”
死寂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连那几个专家也张大了嘴巴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因为林北描述的症状,跟秦老的感受一模一样!
但这怎么可能?
不用仪器,摸一下就能摸出来?这还是人吗?
“好!好!好!”
秦老突然仰天大笑,连说了三个好字。他看着林北,眼中的怀疑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处逢生的狂喜。
“小神医!真是神了!这件事,除了我和当年的战友,没人知道!”
秦老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,“这颗‘子弹’折磨了我四十年啊!生不如死!小神医,既然你能看出来,能不能治?”
“能治。”
林北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苏清河,“苏总,让人准备十斤烈酒,一个大火盆,还有……把最好的艾绒都拿来。”
说完,他看向秦老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“老爷子,这招叫【鬼手·烧山火】,极其凶险。待会儿无论多疼,您都得忍着。要是泄了气,这‘子弹’炸了,神仙也救不了您。”
秦老深吸一口气,解开中山装的扣子,露出瘦骨嶙峋却布满伤痕的胸膛。
“来吧!老子枪林弹雨都过来了,还怕这点疼?”
林北点点头,点燃火盆。
熊熊火光映照下,林北的双手缓缓抬起,指尖隐隐泛起一抹诡异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