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那衣冠楚楚的裴总,现在完全就像个狼狗一样盯着她。
裴行之被她的回答气笑,等外面的说话声离开后,这才捏着她的下颌:“怎么个不喜欢法?”
沈栀惊讶:“这个你也打算学?”
信口拈来的胡话,他还真相信了?
裴行之舌尖顶了顶右腮,眸子危险地眯起:“不然呢?谁让我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”
沈栀怎么都没想到,裴行之会如此直白干脆地说出这句话。
怔愣了好几秒,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,惊诧不已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她询问的最后尾音被男人彻底堵住。
他掐着她的下颌直接亲上,不给她继续废话的机会。
沈栀根本反应不过来,但很快就沉浸在温柔的对待中。
直到呼吸急促,他这才松开她,让她喘会气。
沈栀看着他面不改色的模样,忍不住疑惑:“你是不是和别人练过?”
裴行之眸子一沉,捏着她的脸:“真不该让你休息。”
说完一把将人摁在墙角,动作也没有刚刚的温柔慢热。
而是汹涌的,不在压抑,攻略城池般席卷。
沈栀气都还没喘匀,只能被动接受某个男人的怒火。
这一次结束后,她是真的老实了。
不敢说什么裴行之熟练的话,也不敢控诉他。
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某人压抑的欲望,要是再惹怒他,说不定他为了自证清白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。
昏暗安静的会议室里,只有两人沉沉的呼吸声响起。
偌大空**的空间,却在此刻显得格外的燥热狭隘。
好不容易将这种气温压下。
沈栀双手还附在裴行之的肩膀上,正想说什么,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。
几乎是同时,灯也唰地一下亮起。
刘特助笑吟吟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:“可以,让大家准备过来开会……”
他的话刚说一半,就看见了会议室墙角的人,嘎一下顿住了。
他身后的秘书询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