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枫,继王妃和李嵩那里,你亲自去监视,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许放过!”
“诺!”冷枫抱拳退了出去。他错了,需要同情的人是他!
松柏院—
刘青黛正在检查嫁妆铺子的账册。
徐霄晏正盘腿坐在榻上看话本子。
“晏儿,你以前不是都不看话本子的吗,说是担心看话本子,移了性情。”刘青黛看着徐霄晏的眼底带着丝丝疼爱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徐霄晏看得津津有味,“娘亲,我突然间发现,男女之间的情爱好假,处处是套路。”
“里面的女主角,被男主角以爱情的名义耍得团团转,犹不自知。太傻了。”
“话本子都是男人写的,基本上是以男子为中心,女子围着他们团团转。你看看就好,可别当真了!”刘青黛担忧地来了一句。
“嗯嗯,知道了。”在父母身边,她永远可以做个孩子。
“娘亲,你说我也来写个话本子,怎么样?”徐霄晏眼眸亮晶晶地,“我觉得我能写得比他们好。”
“胡闹。”刘青黛佯装生气地点了点徐霄晏的眉心,“人家写话本子是为了求财。你为了什么?”
“我当然也是为了求财。”
“少来。”刘青黛手中的算盘拨得飞快,“你几个舅舅每年给你的零花钱,不下三十万两白银。府中谁都有可能缺钱,你不可能!”
“谁会嫌钱多呢!”徐霄晏眼珠子一转:“娘亲,女儿最近手头紧,要不你支援支援女儿?”
“貔貅,只进不出。”刘青黛嗔了一下。她下巴一抬,示意账册堆边的木匣子,“都给你了。”
徐霄晏话本子一甩,将木匣子扑倒,“谢谢娘亲。”
她盘腿打开木匣子,眉眼弯弯地数着里头的银票,“一千,两千…五万…”
“娘亲,一共二十三万两白银。”徐霄晏咧嘴笑得傻乎乎的。
刘青黛无奈摇头:“真不放心,越长越傻了!”
“谁越长越傻了?”徐宏文背着手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刘青黛示意近身服侍的人将账册都撤了下去。
“还能是谁,还不是你闺女。”刘青黛上前,亲自给徐宏文脱下外袍,“手中的银钱不少,还嚷嚷着手头紧。才二十万两白银就傻乐成那样!”
“你说,我们夫妻俩打小也没亏待她。怎么养出了她这副财迷的样儿?”
“没关系。反正我们这样的人家,钱财不缺。晏儿需要多少,都给她。”徐宏文接过刘青黛递过来的帕子,洗了下脸。
“父亲大气!”徐霄晏竖起大拇指。
“那是!”徐宏文乐呵呵道。
“我下去给你们准备晚膳,你们父女俩先聊着。”说罢,刘青黛就走了出去。
厨房里—
“夫人,厨房有老奴呢,您快回房陪老爷和姑娘。”
刘青黛摇头,心里明镜似的,“晏儿等她父亲等了一下午。先让他们好好聊会儿。”
“父亲。”徐霄晏正襟危坐,“陛下怎么说?”
“陛下说,这件事他会彻查。此次运往边关的粮草,他会多指派一个人护送。”
“陛下不信!”徐霄晏笃定道。
“陛下不愿意信。因为若信了,这将是一桩皇室丑闻!”
徐霄晏膝盖上的双拳紧握:“那谢景玉呢?谢景玉才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侄儿,他不管了?”
徐宏文长叹了一口气:“陛下有陛下的难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