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天医谷谷主点头,将一白色的小瓷瓶递给秦楚慕,“这是解药。”
“大人若考虑好了要解毒,便服用瓷瓶里的解药。”
秦楚慕接过小瓷瓶,紧紧的攥在掌心里,他语气不甘道,“我现在的这副身体,在不解毒的情况下,能留子嗣吗?”
谷主摇头:“这毒太霸道,即使大人有幸能留下子嗣,孩子也没办法出世。”
秦楚慕上下门牙紧扣,沉默了半晌。
“楚慕谢谷主赐药!”他深深鞠躬道。
……
红墙琉璃瓦间,秦楚慕的背影颓然且萧瑟!
他弄不明白,徐霄晏就这么恨他吗?
他只是喜欢她而已,她就恨他恨到让他绝嗣?
……
“世子,您在看什么?”青冥顺着谢景玉的视线望去,那是条出宫的路,路上并无行人!
“没看什么!”谢景玉收回视线,舔了舔干裂的唇瓣,“你调派三十个暗卫,日夜守护好徐府。一只苍蝇都别放进去。”
“可姑娘让那些暗卫日夜守着您。”
“你偷偷的,别让晏儿知道就行了。”谢景玉跳下围栏,扬长而去。
“这是能瞒得住的吗?”青冥头大,感觉棘手极了。
……
梧桐苑—
徐霄晏脸色冷凝,她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烧,火光照得她脸微微泛红。
“姑娘,世子说什么了?”
“陛下身上的毒解了。”
“秦楚慕真的有解药,”青柯惊呼,“毒是他下的?”
徐霄晏摇头,沉吟道,“毒应该是后宫的某一位嫔妃下的。”
“姑娘,陛下的毒解了,喜事一桩,您为何还如此心事重重?”
“谢景玉说秦楚慕没有当场解了他身上的毒,而是拿着解药出宫了。”徐霄晏桃花眼里一片暗沉。
“许是他在犹豫要不要解身上的毒?”青柯猜测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徐霄晏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她担心的是秦楚慕不按常理出牌。以她对他的了解,他应该会当场解毒才是!
可现在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