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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治县府衙—
谢景玉时不时地抿了口水酒,眼睛看都没看下头那些舞女们妖娆的舞姿。
“世子,这是顺天府那边的来信!”青冥悄悄拿了封信递给谢景玉。
本是百无聊赖的谢景玉眼眸突然间亮了,忙伸手接过。
一展开,是冷枫的字迹。他眸色暗了暗!
当看完信笺时,谢景玉眸底情绪翻腾,是惊喜,是柔情。
“世子,这是小女。”慕容氏的大长老笑容可掬地指了指大殿中那穿着华丽,宛若开屏孔雀般的女子。
“小女子慕容依依仰慕世子多时,还望世子能垂怜。”
慕容依依屈膝行礼,一身高贵和骄傲,眸底却盈满了对谢景玉的仰慕之情。
谢景玉微微拧眉,小心地将信笺折好,放进袖子里。
“仰慕本世子的人多了去了,本世子不可能每一个都垂怜吧!”
慕容依依神情一僵。
谢景玉开启毒舌模式:“更何况本世子已经有未婚妻了,有了天姿国色的未婚妻,哪还看得上外头的杂草!”
“你?”慕容依依两眼含泪,贝齿紧咬着红唇,转身跑了,“呜呜……”
慕容氏的族老们面面相觑,看着脸色铁青的大长老,有的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,有的眼神闪躲,似笑非笑。
大长老脸色铁青得吓人:“世子这话是不是太不合时宜了,依依还是个孩子呢?”
“哈?”谢景玉伸手掏了掏耳朵,嘲讽一笑,“她慕容依依是孩子,我就不是孩子了?”
“她看着比我还老!又老又心比天高,还望我垂怜?”谢景玉撇了撇嘴,“哼,脸够大的啊!”
“世子,你若不想收下依依,直言就好了,没必要如此侮辱人!”大长老半阖眼睑,遮住眸底的杀意,咬牙切齿道。
“明明是她先侮辱我的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,竟敢大庭广众之下推销自己!”
“怎么,是打着我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拒绝的主意,所以想赖上我啊!”
谢景玉气得火冒三丈:“明明知道我有未婚妻,还当众自荐枕席,是想毁了我的亲事吗?”
“你?”大长老气得长须都翘了起来,“不可理喻!”
说罢,铁青着一张脸,甩袖离开。
……
谢景玉的寝室里—
“世子,您今天是不是过火了?”青冥忧心忡忡道,“属下担心他们会对您不利。”
“就是要他们对我不利。”谢景玉眸色幽深,“只有这样,他们才会动起来,只有动起来了才能有破绽,让我一击即中!”
“不然,他们一直按兵不动,我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处理了他们?”
谢景玉眸底尽是思念,“下个月就是我和晏儿的婚礼了,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耗!”
青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低声道,“世子,属下知道你回家心切,但还是太冒险了!”
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!”谢景玉的指腹一直在摩挲着手中的信笺。
青冥恍然大悟:“世子,冷枫可是说了什么,让你如此心切?”
谢景玉的眸色瞬间温柔如水:“冷枫说,晏儿跟杀手阁的阁主做了个交易。”
“以杀手阁阁主亲妹的消息,换杀手阁撤销对我的追杀令,和幕后黑手的项上人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