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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燕皇帝慕容川头也不抬,一个劲地批阅奏折,晾着谢景玉。
谢景玉毫不在意,随便找了张椅子就坐下。他靠着椅背,仰头看着天花板,神游天外,想着秦楚慕的事情。
一炷香过后,慕容川将手头的奏折批阅好,接过近侍递过来的帕子,擦了擦脸和手。
“进来这么久,一句话也不说。你这耐性可真是越发的好了。”慕容川瞪着谢景玉,没好气道。
“那也是托了舅舅您的福!不然我哪里来这么好的耐性呢!”谢景玉美艳至极的脸上带着丝丝顽劣的笑意。
“贫嘴!”慕容川无奈地长叹了口气!
“那也是舅舅您老人家宠的!”谢景玉实话实说道。
慕容川将帕子丢了回去,“知道我今日召你入宫是为了何事吗?”
谢景玉想到御书房外碰到的秦楚慕,微微挑眉,“难不成是因为秦楚慕?”
“是的。”慕容川点头。
谢景玉脸色一沉:“可是秦楚慕那狗东西跟舅舅您告状了?”
“不算是!”慕容川摇头,“云浮寺的事情,秦楚慕跟孤说了。他说下不为例,以后定尽心尽力为孤办差,为天下黎民谋福祉!”
“您信他?”谢景玉嘴角挂着抹冷嘲的笑意。
“他刚才把秦家大半的家产捐给国库!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谢景玉坐直身子,满脸不可置信的惊呼道,“那可是关乎秦家的命脉!”
慕容川伸手拧了拧鼻梁,“孤也觉得不可思议,但这确实是真的!”
谢景玉低头沉思着,半晌,“舅舅,此人会不会不是秦楚慕?要知道,当时侄儿确实是看着秦楚慕咽气的!”
“孤让太医查了,秦楚慕的心脏确实和常人不同,长在右胸口。”
“那在此之前呢,他的心脏也长在右胸口?”谢景玉身子微微倾,朝着慕容川询问道。
慕容川把揉鼻梁的手放下,面容冷峻,眉峰隆起,“在此之前就不知道了。因为没有谁会事先去查这个问题!”
“舅舅,那秦楚慕的身份,您还查不查?”
“不查!”慕容川摇头,“只要对社稷无害。秦楚慕是真是假,孤并不关心!”
谢景玉听后,捏紧拳头,心里头略微失望。他能理解慕容川!
毕竟军国大事那么多,身为帝王,他必定是把人力和物力,用在最需要的地方!
“孤今日传召你,就是为了此事!”慕容川面容冷峻,“既然秦楚慕想要化干戈为玉帛,那么你和徐家那丫头,看在孤的面子上,就此休战如何?”
谢景玉沉默了,他一声不吭!
“景玉?”慕容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诧异的看着他!
谢景玉把头撇到一边,“舅舅,这个事儿我没法答应你。我需要跟晏儿商量过才能给你答复。”
慕容川整个人一愣,奇怪道,“这有什么好商量的,你身为男人,自己做主不就好了吗?”
谢景玉摇头:“舅舅,这是我和晏儿的相处模式。不管什么事情,我们都会商量着来。”
慕容川头疼地按了按眉心,“孤原以为是跟你说一声的事情,谁知道你还要出宫跟你家姑娘商量。这都什么事啊!”
“舅舅很急?”谢景玉眉头挑得老高!
“你说呢?”慕容川斜睨了他一眼!
“那等一下出宫后,我立刻去徐府跟晏儿商量。商量出结果后,我让人传信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