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着也闷,出去走走?”
楚歌提议。
夏清寒眼睛一亮。
被关在圣地那暗无天日的地方,她已经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夜里的商业街。
霓虹灯闪烁着五光十色的招牌。
楚歌牵着夏清寒的手,陪她慢慢地走。
他给她买了一杯热乎乎的烤奶茶。
“太甜了。”她评价。
“良药苦口,甜言蜜语也腻人。”
楚歌笑着接过,自己喝了一大口,“偶尔尝尝就行。”
就在这时,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,穿着破洞裤的精神小伙,晃晃悠悠地从旁边的小巷里走了出来。
为首的那个黄毛,一眼就看到了夏清寒。
她的容貌和气质,尤其是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,非但没让他们退缩,反而激起了某种原始的征服欲。
“哟,美女!”
黄毛吊儿郎当地走过来,故意挡住两人的去路,肆无忌惮地在夏清寒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一个人多没意思,跟哥几个去喝一杯?”
他身后的几个同伴也跟着起哄,吹着口哨,言语轻佻。
夏清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周身的气息都变了。
那是在圣地里,面对那些长老和族人时才会有的戒备与杀意。
楚歌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他甚至都没正眼看那几个小混混,只是目光落在他们松垮的鞋带上,嘴里像是无意识地念叨了一句:“《绳结记》有云,缘起一线牵,孽缘……自缠足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哎哟!”
为首的黄毛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扑了过去,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。
更诡异的是,他这么一倒,像是触发了什么连锁反应。
他身后的几个同伴,脚下也跟着一乱,鞋带像是活过来了一样,互相缠绕,瞬间把几个人绊得东倒西歪,葫芦娃滚得葫芦一样,撞成一团,惨叫连连。
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惊奇又鄙夷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