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瞎仙跪在炕上,磕头如捣蒜道:“天盛还不到十岁,还是个小娃娃,啥都不懂,啥也不会,你们带他去部队也是累赘!
求求你们积德行善,放过我们吧!”
“积德行善?哈哈哈!”军官大笑,“老子杀人如麻,死在我手里的人,起码有二三百了,就算想积德行善,也来不及了!”
“总爷开恩啊!您要了我瞎子的老命都行呢,万万不能把天盛带走啊!”刘瞎仙又磕头叫道。
“是啊,天盛还是小娃娃呀!”师娘也哭叫道。
“别特么鬼哭狼嚎!再敢出声,老子立马崩了你们!”
军官拿起炕桌上的驳壳枪,顶在刘瞎仙脑门上,恶狠狠叫道。
刘瞎仙两口子顿时吓得一声都不敢吭了。
这边乱哄哄的时候,爷爷早拉住张天盛的手,用力捏了捏,朝炕上的窗户努了努嘴。
门口被两个大兵拿枪守着,张天盛断不可能逃出去的。
唯一可能逃出的,就是炕上的窗户。
凉州农村人家的土炕,占了半个房间,不光是睡觉的地方,还是吃饭社交的主要场所。。。
有客人来,一般都会招呼到炕上坐,即便来十几个客人,也都能在炕上睡下。。。
所以,房间的窗户一般都开在炕上方。。。
睡在炕上,也能从窗户里看到外面院子里的情况。
现在是冬天,炕上的窗户贴着白纸,师娘还做了布窗帘,看起来严严实实。
可用力一推,就能推开窗户,从房间里逃出去。
张天盛当然明白爷爷的意思,却微微摇了摇头,眼神中满是担忧。
他行动机灵,趁官兵不注意,从窗户逃出去一点问题都没有。。。
但他要是逃了,爷爷和师父师娘,肯定会遭到毒手!
爷爷当然也明白张天盛的心思,便把手放在嘴边假装咳嗽,低声说道:“出去叫人,不然都得死!”
爷孙俩趁着老瞎仙和军官说话的机会,刚定好主意,那军官就看向了张天盛,沉声说道:“来人,把那娃子给我抓起来带走!”
“是!”
当地站着的两个大兵,就恶狠狠冲过来,要抓张天盛。
“慢着!”
张秀才挡在了张天盛身前,沉声说道。
“老东西,你想找死吗?”
军官手一摆,又举枪对准了张秀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