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肯定得跟其他师父学贤孝,多半还在城里唱呢!”张天盛若有所思。
“那就行,不管你跟了哪个师父,在哪里唱,我都来给你捧场!”
秀英这才放心,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,丢进张天盛的破毡帽里,笑道:“你今天先给我唱一段吧!”
“你想听啥呢?”
张天盛坐下拿起了三弦。
“随便啥都行呢,最好唱个可笑的!”秀英笑眯眯说道。
“可笑的。。。我怕唱不好,我给你唱个《珍珠倒卷帘》吧!”
张天盛低头说道。
师父刚走了,张天盛没有心情唱那些乖舛荒诞的贤孝。
最关键的是,面对秀英,张天盛总是放不开,唱不出那些逗笑的曲目。
更何况,秀英是个小姑娘,马家人老说她不该听乱七八糟的贤孝,要是唱逗笑的,恐怕又要给秀英惹麻烦。
“行呢,你想唱啥就唱啥!”秀英歪着头笑道,“你唱的我都爱听呢!”
张天盛不敢看秀英的眼睛,定了定神,便开口唱道:
“正月里来哟是新年,
岑彭马武夺状元,
岑彭箭射金钱眼,
马武刀劈九连环。。。
春季里来哟桃花歪,
秋胡当官回家来,
他娘骂他不成才,
妻子一旁泪满腮。。。
夏季里来哟月正东,
魏征做梦斩老龙,
唐王天子他不信,
龙头挂在午朝门。。。
秋季里来哟秋风凉,
牛郎织女配成双,
二人没做亏心事,
天河把他隔两旁。。。
冬季里来哟送寒衣,
孟姜女她是范郎的妻,
范郎打在长城里,
一声哭倒十万里。。。”
“唱得好!”
秀英拍着手,说道:“牛郎织女没有做亏心事,天河为啥要把他们隔两旁。。。”
“呃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