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爷,你我二人到底身份有别……”
裴景珏冷哼一声,态度瞬间变得冰冷。
“苏见月,这些日子是本相纵的你胆子越发大了。”
许久没有面对裴景珏这副模样,苏见月被他的态度震慑,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。
“昨日你醉酒轻薄本相也就罢了,今日还敢当我的面说这些话,你当真以为本相什么都能忍?”
苏见月垂下眼,有些讷讷不敢言。
“相爷恕罪,是我醉酒后言无状,还请您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裴景珏这番言论气得发笑,冷笑着道了几句。
“好!真是个没良心的!”
压制住心中的怒火,他将袖中的金创药丢在桌子上甩袖离去。
苏见月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,愣在原地。
此后一连几日,裴景珏都没有再出现。
苏见月每日心思都放在允礼身上,刻意不去想关于两人之间的事。
她每日睡前依旧会将窗子锁好,再也不见有人夜半偷偷入内。
千秋节前夜,苏见月正在屋中试着明日赴宴的衣裙。
云娘十分大气,不仅给她用了最好的料子,还多送了几套首饰。
苏见月心中挂念着千秋节,准备赴宴后再给云娘回应。
“夫人,夏老夫人和二爷来了。”
如今相府就裴景珏和裴长安两人身有官职,下人为了将两人区分开,便唤起了裴长安二爷。
苏见月眉头轻皱,想起此时允礼正在裴景珏书房,便亲自出去应对。
“夫君、婆母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夏氏从未踏足过听竹轩,此时看到苏见月面色红润、姿容更胜从前,一时心中发堵,偏偏又不能表露出来。
“瞧你说的话,你到底是我的儿媳,这院子又不是什么金贵地方,我们来瞧瞧你也不行?”
夏氏自顾自地四处转悠,总觉得这院子比西苑还要好上许多。
“你倒是落得清净,自己独享这荣华富贵,忘了谁才是你的亲人!”
她肚子里藏不住话,三两句就将目的暴露。
“娘,您别说了。”
裴长安上前一步,握住苏见月的手替夏氏开脱。
“月儿,我和娘今日前来就是想我们一家人吃顿团圆饭。”
苏见月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出,面上有些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