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,从男子掏刀到被击倒,不过两三秒钟。
现场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,又看看神色平静的凌渊,一时间没人说话。
“老……老公!”妇女最先反应过来,凄厉地尖叫一声,扑到男子身边。她检查了一下,发现男子只是昏厥,性命无碍,这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但她随即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着凌渊,眼中满是怨毒:“你……你竟敢下这么重的手。我……我要告你,我要让你坐牢。”
凌渊拍了拍手,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淡淡地看着妇女:“告我?可以。不过在那之前,我可要好好查一查你们的身份……”
他弯腰,从地上捡起那柄匕首,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。
匕首造型古朴,刃身泛着幽蓝的光泽,显然淬过毒。刀柄处,刻着一个极其细微、几乎看不见的诡异符号——三条扭曲的蛇缠绕着一颗骷髅头。
凌渊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个符号……他在阴山老鬼身上见过类似的纹身。
鬼医门。
他抬起头,看向那妇女,声音冰冷如铁:“你们是鬼医门派来的,对吧?”
妇女脸色骤变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但随即咬牙否认:“什么鬼医门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你们打伤我老公,还污蔑我们,大家评评理啊!”
她还想煽动群众,但此刻,再没人信她。
凌渊不再废话,一步踏前,伸手朝妇女肩头抓去。
妇女眼中厉色一闪,再也顾不上伪装,身形暴退,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。
三道细若牛毛的银针,带着破空之声,朝凌渊面门激射而来。
“果然是鬼医门的人!”凌渊心中冷笑,不闪不避,右手在身前划了个圆弧,一股柔和的气劲如漩涡般卷出。
“叮叮叮!”
三枚银针如同撞上无形墙壁,纷纷坠地。
而凌渊的左掌,已经如影随形般拍到了妇女胸前。
妇女慌忙抬手格挡。
“嘭!”
双掌相交,妇女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,根本无法抵挡,闷哼一声,连退七八步,后背重重撞在医馆的门柱上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。
她惊恐地看着凌渊,终于明白,今天踢到铁板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给我等着!”妇女怨毒地瞪了凌渊一眼,又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丈夫,忽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药丸,往地上一掷。
“砰!”
黑烟爆起,带着刺鼻的腥臭。
凌渊早有防备,衣袖一挥,一股劲风将黑烟吹散。
但烟雾散去后,那妇女已经不见了踪影,只留下地上昏迷的中年男子,和几枚散落的银针。
“遁术……”凌渊眯起眼睛,“鬼医门的人,果然狡猾。”
他走到中年男子身边,蹲下身,在他身上几处穴位快速点了几下,封住了他的经脉,确保他醒来后也无法运功。
“报警吧!”凌渊站起身,对那名还在发呆的男医生说,“把这人交给警察。还有这些银针和匕首,都是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