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样的群众基础任何困难都只是暂时的!”
“说得好听!”
李处长冷哼一声,“资历呢?林昭远同志,你很年轻有干劲这很好。”
“但治理一个县,尤其是江口这样问题复杂的县光有**和决心恐怕不够吧?”
“处理这种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没有足够的经验和资历,很容易被人架空甚至引火烧身。”
这是在攻击他资历浅,压不住阵脚。
林昭远嘴角的弧度收敛了,眼神也瞬间转冷。
“李处长我赞同您的部分观点。”
“但资历深浅,不应该只看年龄和履历,更要看面对大是大非时的担当和解决急难险重问题的实绩。”
“江口的沉疴积弊非一日之寒,病灶已经深入骨髓,不下猛药如何去腐生肌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人,最终定格在周副部长脸上。
“就以钢厂为例表面看是环保问题、工人安置问题,但根子上是腐败问题!”
“我们初步调查发现钢厂存在一张巨大的黑账。
“多年的设备采购、原材料供应价格都远高于市场价。”
“资金通过几家空壳贸易公司流转最终不知所踪。”
“而其中一家名叫建安贸易的公司,其法人代表就是前县委张登和书记的远房亲戚!”
李处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王处长也猛地抬起头。
“证据链完善吗?”
“正在全力深挖!”
林昭远斩钉截铁地回答,“目前已经锁定了几名关键经手人,也掌握了部分转账流水。”
“只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一定能把整个利益输送链条连根拔起!”
……
县委小会议室。
周副部长开始亲自提问,问题更加深入和具体。
“技改的资金来源,除了申请国家补贴,县里有什么配套方案?”
“如何平衡短期财政阵痛和长期产业发展的关系?”
“新产业的引入,有没有具体的方向和规划?”
每一个问题,都直指核心。
林昭远对答如流,思路清晰,显然是早已深思熟虑。
他将陈艳兵县长生前提出的“绿色工业园”概念,结合当前江口的实际情况,进行了详细的阐述。
就在这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设置在静音模式,却不易察觉地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他面色不变,继续沉稳地回答着问题,眼角的余光却瞥了一眼。
是刘建国发来的加密信息。
内容很短:“陈三落网,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