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!”
正说着,虎子的铁锹碰到了什么硬东西。
“三哥!挖到了!”
众人凑过去一看。
只见土坑里,埋着一个破旧的瓦罐。
瓦罐口用红布封着,上面还插着一根生锈的铁钉。
陈野跳下坑,小心翼翼地把瓦罐抱上来。
“打开。”
刘老汉哆哆嗦嗦地揭开红布。
“呕——”
一股恶臭扑面而来。
瓦罐里,装着半罐子黑红的**,里面泡着一只死黄皮子,还有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。
“这是厌胜术里的血咒封磨。”
陈野声音冰冷,“黄皮子属阴,最爱捉弄牲口。把它埋在白虎位,驴一进磨房就能闻到那股子死气,加上狗血的煞气,驴不被吓死才怪。”
“那……那鬼推磨是咋回事?”
刘老汉吓得瘫坐在地上,“我昨晚真看见磨自己转了!”
陈野笑了。
他走到石磨前,用力推了一下磨盘。
“咕隆——”
磨盘转动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刘叔,你来看。”
陈野指着磨盘的轴心,“这下面的铁轴,被王二麻子换成了磁石。而他在房梁上也藏了一块磁石,两块磁石同极相斥。”
“半夜地气上涌,加上风吹门窗产生的气流,这磨盘处于悬浮失重状态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自己转圈。”
“至于那红水……”
陈野指了指磨眼里的豆子,“他在豆子里掺了红曲粉。豆子磨碎了流出来,看着就像血。”
真相大白。
没有鬼。只有同行的嫉妒,和黑心的算计。
刘老汉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地上的瓦罐就要摔:“王二麻子!我操你八辈祖宗!我要去报警!”
“别急。”
陈野拦住了他,“报警没用,这属于封建迷信,警察来了也定不了罪。而且你摔了这罐子,煞气就散了,反而冲了你自己。”
“那咋整?陈师傅,你可得帮我啊!”刘老汉现在把陈野当成了唯一的救星。
陈野看着那个瓦罐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