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,直接倒水泥,封死!”
“啊?三哥,不挖出来看看?”虎子好奇心重。
“不该看的别看。”
陈野瞪了他一眼,“这是压在房底下的镇物。封好了,这房子能镇住财;封不好,咱就得给底下人交租子。快干!”
虎子不敢多问,手脚麻利地照办。
朱砂铺底,铜钱列阵。
随着一车厚厚的高标号混凝土哗啦啦倒下去,那块诡异的黑石板,连同那个流血的眼睛,彻底被封印在了新房的地基之下。
……
这一场虚惊过去,反倒让干活的人更来劲了。
大家都说陈野狗是有道行的人,连蛇仙都给面子,这房子盖起来肯定兴旺。
中午的饭,吃得更是热闹。
陈野特意让红缨又加了两道菜:小葱拌豆腐,尖椒干豆腐。
“大家都受惊了,多吃点压压惊!”
陈野端着酒碗,挨个敬酒。
“三两啊,你这房子盖起来,打算啥时候办事啊?”
村支书刘长根喝得满脸通红,打着酒嗝问。
陈野看了一眼在灶台边忙碌的红缨。
她正弯腰给大伙盛菜,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,显得格外贤惠。
“快了。”
陈野笑了,眼里满是柔情。
“等房子上梁那天,我就去打结婚证。五月端午,摆酒席!”
“好!到时候我给你当证婚人!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工程进度飞快。
有了红砖水泥,再加上全村人的帮忙,那五间大正房几乎是一天一个样。
砌墙、安窗框、上大架。
到了农历四月初八,终于迎来了最关键的时刻——上梁。
在农村,上梁比动土还隆重。
房梁是家里的脊梁骨,正梁不正,家运不兴。
这根主梁,是陈野亲自选的。
他在长白山脚下买的一根百年红松,直溜溜的,碗口粗,散发着好闻的松脂香。
梁头上系着红绸子,中间挂着五帝钱和一幅太公在此,诸神退位的红纸条。
早晨八点。
瓦匠头老李站在房顶上,手里提着个装满糖果、馒头、硬币的篮子。
底下,全村的老少爷们、大姑娘小媳妇都围过来了,一个个仰着脖子,张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