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洞窟都在崩解。
就在众人无路可逃时。
“吼!”
那个白毛雪人再次撞破岩壁出现了。
它虽然是个怪物,但它懂恩义。
它一把捞起昏迷的幺妹,又把众人护在怀里,像一辆重型坦克,顶着落石,冲进了地下暗河的出口。
镜头一转。
已经是半个月后。
一列从兰州开往哈尔滨的绿皮火车上。
车厢里人声鼎沸,充满了汗味、泡面味和属于80年代特有的烟火气。
窗外是飞速后退的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
虎子吊着胳膊,正跟对座的一个倒爷吹牛,说自己这胳膊是在昆仑山打狼摔的。
苗三戴着厚厚的眼镜,正在整理一沓厚厚的笔记,嘴里还在念叨着地质奇迹。
林红缨靠在窗边,手里织着一件红色的毛衣,脸上洋溢着即将做母亲的幸福。
而在陈野的怀里。
幺妹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戴着一顶毛茸茸的虎头帽(为了遮伤疤)。
她正睡得昏天黑地,嘴角还挂着哈喇子。
没了龙角,她失去了辟谷和抗寒的能力。
现在的她,怕冷,容易饿,爱睡觉。
但她的手,紧紧抓着陈野的衣角,睡得无比踏实。
“醒醒,小懒虫,到站了。”
陈野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幺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“哥……吃烧鸡。”
“回家吃!回家让你嫂子给你炖大鹅!”
虎子扛起行李卷,大声嚷嚷着。
杨树屯。
当那熟悉的篱笆院、冒着炊烟的烟囱出现在眼前时,所有人的眼眶都湿了。
陈家老宅还在。
院子里的那棵大杨树,依然挺立在风雪中。
推开门。
一股暖流扑面而来。
虽然走了大半年,但这屋子依然有着家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