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去吧。”
她看见了奴仆们带着太医进了院子,她一边担心夏常羲的伤一边还想着程晏温说的话。
她没有心思再搭理他了,匆匆扔下一句话就跑向后院,程晏温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。
“母亲!”
一进屋子她就闻到浓浓的膏药味,有些呛人。
“公主。。。”
有些年纪的太医见到来者,正准备放下手里的东西行礼就被孟清雾打断。
“免了,我母亲的伤势如何?”
她看见太医们在处理伤口,将碎肉小心翼翼地剔除再抹上药膏,疼痛让夏常羲处于半昏迷状态,她看得心惊。
“娘娘的伤势看上去严重其实还未伤到骨头,每日更换药膏及时服药便能痊愈,伤疤臣会另配新药给娘娘,长期涂抹可淡化伤痕。”
“那就麻烦太医了。”
她稍稍舒了一口气,既然伤势没有什么什么大碍,那剩下的问题就是夏常羲和帝王说了什么才让她受这些的责罚。
“雾儿。。。。”
虚弱的声音从**传出来,孟清雾赶紧俯身过去。
“母亲,有什么我们一会再说好吗?”
她柔声地安慰道,虽然很想知道他们在殿上的情况,但夏常羲现在的状况不合适说这些。
“你让他们都出去。。。”
她看着夏常羲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带着坚持,点了点头对他们说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转身又跪坐在床榻旁:“母亲,帝王为何突然宣你进殿?”
“孟绾肆那个死丫头。。。和帝王说了萧将军中意的人是你。。。所以他派程公公来问我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。。。”
夏常羲每说一个字就牵扯着神经,十指连心的疼痛让她几度晕厥。
什么?
孟清雾咬咬牙,虽说她是帝王的孩子,但到底只是妃子所生,夏家实力中等,若不是得过帝王欢心,哪里有这般好过?
但按理说她们确实是接触不到像萧家这样有权有势的大家族,如果不是那位搭桥。。。。想必这辈子她都不会与萧亦初有联系。
见夏常羲这副模样,她也知道程公公没问出什么,但到底心里十分不痛快。
“可母亲你贵为妃子,他一个公公也敢对你用私刑吗?!”
夏常羲摇摇头,意思很明显,这是帝王授意的。
她是他的枕边人,也是他最提防的人,夏常羲知道帝王性格最为敏感多疑,而如今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夏家和萧家居然认识,这个举动还没有牵连到整个夏家就已经是幸运的了。
“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!”
突然夏常羲恶狠狠地说着,“本宫今日这样痛这样狼狈,都怪那个贱人的孩子!”
“母亲,你先好好养伤。。。”
孟清雾用帕子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,看着夏常羲苍白的脸她心里也不好受。
若不是孟绾肆在帝王面前多嘴,母亲也不会遭受这样的刑罚,不过是先皇后的孩子,不是因为帝王宠爱,她哪里能活得到今天!
“去找她,那位会有办法的。。。”
夏常羲的声音渐渐虚弱了下来,孟清雾看着她半眯着的眼睛,赶忙叫门外侯着的太医们。
就算母亲不说,她自然也会去找那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