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把自己编排得那叫一个惨,说自己家破人亡,都是被你这个亲哥哥害的!”
“那周家少爷本来就看你不顺眼,一听这话,两人当即就一拍即合!”
接下来的事情,就顺理成章了。
“那周家,在县里虽然说不上话了,可是在咱们这小小的青石镇,捏死我,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?”
赵喜的脸上充满了绝望。
“他们先是找了几个地痞,天天上门闹事,把我打得半死。”
“然后,宋青瑶那个贱人,就当着我的面,跟那个姓周的搂搂抱抱!”
“我他娘的,不仅被戴了绿帽子,还被他们联手夺走了全部家产!”
赵喜说到这里,再也忍不住,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“如果不是我头上还顶着个里正的名头,他们不敢做得太过,怕惹来官府的注意,我现在恐怕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!”
“早就被他们打死扔到乱葬岗去了!”
宋青山静静地听完,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他没有半点同情。
这一切,不都是赵喜自己作的吗?
如果当初他能有点良知,不助纣为虐,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
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“说完了?”
宋青山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,扔在桌上,算是付了酒钱。
赵喜愣愣地看着他,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不管吗?”
“管?”
宋青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喜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你被戴绿帽子,被夺走家产,那是你和你婆娘之间的事,与我何干?”
“我。”
赵喜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至于周家要找我的麻烦,那也是我的事。”
宋青山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的留恋。
走出酒馆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宋青山的心情却比来时更加沉重。
赵喜的这番话,解答了他心中很多的疑惑,但也带来了更多新的问题。
宋青瑶那个女人,如今攀上了周家这棵树,变得丧心病狂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,这确实是个巨大的隐患。
只是,他想不通。
那周家,仅仅是因为当初在县城里的一点口角,就大费周章地跑到青石镇来对付自己?
甚至不惜扶持宋青瑶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?
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。
一个贪婪恶毒,一个睚眦必报,这两个人凑在一起,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报复自己这么简单。
宋青瑶在他们眼里,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