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青山,却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。
他猛地直起身子,目光灼灼地看着镇北王,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拔高:
“草民虽不能披甲上阵,为王爷冲锋陷阵,但并非不能为王爷分忧!”
“王爷!”
宋青山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。
“一个宋青山,哪怕武艺再高,终究只是一人之力,可若是草民能为王爷,在这北境之地,再招来数万精壮兵马,王爷以为,孰轻孰重?”
“什么?”
这一次,连镇北王都无法保持镇定了。
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双眼如电,死死地盯着宋青山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你说什么?几万兵马?”
旁边的阳山县令等人更是听得心惊肉跳,觉得这宋青山一定是疯了!
招几万兵马?
他以为他是谁?兵部尚书吗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宋青山迎着镇北王那几乎要将人刺穿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,反而挺直了胸膛,朗声说道:“草民不敢欺瞒王爷!”
这番话,更是让旁边的阳山县令等人听得心惊肉跳,两腿发软。
这已经不是疯了,这是在找死!
然而,宋青山心中却是一片清明。
他知道,自己刚才拒绝招揽,已经是在悬崖边上走了一遭。
若不能立刻给出一个让镇北王无法拒绝、甚至为之疯狂的价码,自己今天绝无可能活着走出这县衙大门。
几万兵马?
他当然变不出来。别说几万,就是几十个他都凑不齐。
经济手段?
什么改良农具、新式种植,那都是水磨工夫,见效太慢,远水解不了近渴,更满足不了眼前这位枭雄的胃口。
所以,他只能兵行险着,用一种更直接、更震撼、甚至有些歪门邪道的方式,来搏这一线生机!
就在镇北王身后的亲卫杀气再次升腾,准备将这个口出狂言的乡野村夫就地格杀之时,宋青山动了。
他没有任何预兆,右手猛地探向身后,只听呛啷一声龙吟般的脆响,那柄一直背在他身后的黑风刀,瞬间出鞘!
“保护王爷!”
“大胆狂徒!”
变故只在眨眼之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