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喜抬起满是污泥和泪水的脸,眼神怨毒地说道。
“听说周家那老太婆,找了十几个稳婆来看,都说肚子里的像是个男胎!”
“周家上下都乐疯了,当宝贝一样供着,今天就是补办个仪式,把那贱人正式接进门!”
“呵。”宋青山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他对宋青瑶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,这个女人,从被逐出家门的那一刻起,她的生死荣辱,就与宋家再无半分关系。
他现在想的,是另一件事。
周家,在阳山县都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大户。
如今,宋青瑶这个定时炸弹和周家绑在了一起。
以她那睚眦必报、贪婪无情的性子,将来若是得了势,会不会回过头来找宋家的麻烦?
很有可能。
宋青山站起身,不再看地上那滩烂泥一样的赵喜。
这个曾经的对手,已经不配他再多看一眼。
他转身,准备离开这个肮脏的胡同。
“宋六爷!”
赵喜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扑过来,抱住了宋青山的小腿。
“六爷,你帮帮我,我知道错了,我当初不该得罪你!”
“你现在这么有本事,你帮我报仇啊!”
“只要能让宋青瑶和周家不好过,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求求你了!”
宋青山停下脚步,低头,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帮你?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说完,他脚下微微一震。
一股巧劲发出,赵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,整个人再次被震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墙上,闷哼一声,差点晕死过去。
宋青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胡同,将那绝望的哀嚎和恶毒的诅咒,远远地甩在了身后。
阳光重新照在身上,驱散了胡同里的阴冷,却驱不散宋青山心中的寒意。
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。
请先生的事情,要办。
但更重要的,是壮大自己的根基!
镇北王那头猛虎随时可能再次找上门来,他必须尽快拥有自保,乃至是与之周旋的资本!
他宏大的计划,第一步,就是要将生意从村里铺到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