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家人的安全,为了整个村子的安危,他必须搞清楚真相。
咚咚咚!
就在宋青山沉思之际,一阵清晰而有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清晰而有力的敲门声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,瞬间将宋青山从对黑熊岭异变的沉思中惊醒。
他浑身一僵,刚刚才从兽性狂暴中挣脱出来的神经再次绷紧,眼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丝警惕。
“谁?”
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戒备。
“青山,是我,五嫂。”
门外,传来袁敏那熟悉又带着浓浓焦急的声音。
“你还好吗?晚饭也没吃,大家都很担心你。”
听到是五嫂的声音,宋青山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。
他长出了一口气,走到门边,伸手想要拉开门栓,却又顿住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虽然内力已经平复,但身上那件衣服被汗水和血水浸透,又在炼化杂质的过程中沾染了污秽,早已不成样子。
他快步走到桌边的水盆前,借着昏暗的月光,仔细看了看水中的倒影。
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去,眼神也恢复了清明,除了脸色因为消耗过度而显得有些苍白外,再看不出之前的骇人模样。
确认自己已经恢复正常,他这才放下心来,走回去,挪开抵着门板的凳子,拉开了门栓。
吱呀。
房门打开,袁敏那张写满了担忧的俏脸立刻出现在眼前。她身后还站着三嫂郑婷婷,同样是满脸的关切,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“五嫂,三嫂,我没事。”
宋青山扯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容,想让她们安心。
“就是打猎累狠了,睡了一觉,已经好了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袁敏就突然向后退了半步,秀气的眉毛紧紧蹙起,一只手迅速抬起,捂住了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的天,青山,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啊?”
她瞪大了眼睛,语气里满是惊奇和一丝嫌恶。
“怎么这么大的腥臭味?跟掉进臭水沟里捞出来的一样。”
宋青山一愣,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衣袖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血腥、汗臭和某种油脂腐败的恶心气味,直冲鼻腔,熏得他自己都差点没站稳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,这才发现,皮肤表面不知何时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、油腻腻的黑色污垢。
这些污垢黏在皮肤上,散发出阵阵恶臭,仿佛将他身体里所有的杂质都排了出来。
原来如此。
宋青山心中顿时一片了然。淬体丹的药力,加上《易筋经》的炼化,不仅仅是压制和同化了狼群的狂暴生命力。
更是在这个过程中,对他进行了一次彻彻底底的洗经伐髓。
虽然过程痛苦万分,但收获,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