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步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,就是处理这些皮子。”
他转头看向柳国安,眼神锐利。
“国安,你再去一趟镇上,帮我找几个人来。”
“找人?找什么人?”
柳国安立刻来了精神,只要有具体的事做,他就心安。
“手艺好的皮匠。”
宋青山说道。
“要手细,心也细的,最好是那种因为不肯跟王家同流合污,被排挤得快要饿死的老师傅。”
“这样的人,才懂得珍惜机会,才会把活儿干到最好。”
“这个好办!”
柳国安一口应下。
“镇上就有这么几家,手艺是祖传的,就是人太老实,被王龙打压得铺子都快开不下去了,我这就去请!”
“等等。”
宋青山叫住他。
“请来之后,好吃好喝招待着,但先别让他们碰这些皮子。”
“啊?”
柳国安又愣住了。
“不让他们干活,请来干嘛?”
宋青山神秘一笑:“让他们先看着。”
柳国安虽然满心不解,但还是领命而去。
接下来的两天,柳国安果然从镇上请来了三位皮匠。
一个姓钱的老师傅,带着两个徒弟。
钱师傅五十来岁,一辈子跟皮子打交道,手艺在清河镇是出了名的好。
但就是因为脾气耿直,不肯在皮料上弄虚作假,得罪了王家的管事,生意一落千丈,师徒三人几乎要靠喝西北风度日。
被柳国安请到宋家,好吃好喝地招待着,钱师傅师徒三人心里是又感激又忐忑。
他们看着满院子堆积如山的皮货,眼睛都直了,以为宋青山是要让他们立刻开工。
可没想到,宋青山只是客客气气地让他们住在专门收拾出来的客房里。
每天除了三餐,就是让他们在院子里随便看,就是不提开工的事。
而另一边,宋家大院的后院,一扇门被紧紧地关了起来。
宋青山和柳国安两人,正在里面进行着一项秘密的工作。
“宋哥,这真的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