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,还宝贝似的捧着那只……生蚝壳。
“我坐哪里呀?”许星辞睁着迷迷糊糊的眼,声音软软的。
顾夏初叹了口气,一把把他按进座位:“坐这儿就行。”
许星辞乖乖坐好,低头开始鼓捣生蚝壳,认真地试图给它绑上安全带。
只是手指打滑,眼神发飘,喝多了操作力-50,拽来拽去就是扣不上。
车子一启动,他整个人也跟着晃悠悠的,越晃越困。
最后,他放弃挣扎,呲溜一下滑下去,侧躺着抱着那只壳就睡了。
到了学校门口,顾夏初一手拖一个,气喘吁吁地往寝室方向走。
许星辞酒醒了一点,主动下车,但依旧死死抱着那只蚝蚝,像护着什么宝贝。
他低头哒哒哒小步跟在后头,神情专注得像个怕走丢的小孩。
走着走着,他突然撇了撇嘴,露出一副“我有点事”的表情。
他想去厕所,旁边正好是工训楼,他一拐弯,自己溜了进去。
顾夏初还在前头拖着“尸体兄弟”,压根没注意他走偏了。
而此时江清漫正从工训楼侧门出来。
今晚她参加活动,穿着一条黑色鱼尾礼裙,外头披着一件西装外套,妆容精致、气场全开,整个人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。
想着距离活动开始还有不到半小时,她步伐加快,刚好迎面撞上了许星辞。
他眼神发飘,醉意朦胧,突然看到面前的江清漫,一下怔住了。
这一刻,仿佛他撞见了夜色里的一场梦。
“漂亮姐姐……”
许星辞眨了眨眼,傻乎乎地开口,“卫生间……在哪?”
江清漫停下脚步,眉头微皱。
“你室友呢?”
“我不知道呀。”
许星辞一脸真诚,笑得像只被丢下的小猫咪,“我想……上厕所。”
江清漫沉默了一秒,抬手往前方一指:“那边。”
许星辞一听,眼睛一亮,仿佛看见了希望的灯塔。
接着,他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,把手里的生蚝壳捧到江清漫面前。
“漂亮姐姐!这个送你,我的宝贝!”他声音郑重其事,表情虔诚得像在献祭传家宝。
说完,也不等江清漫反应,自己摇摇晃晃地朝着卫生间方向走去了。
江清漫低头看着手里那只被擦得干干净净的、生无可恋的蚝壳,又看了看前面那个脚步飘得像踩棉花的醉鬼。
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,忍不住笑出声,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小酒鬼。”
许星辞跌跌撞撞地从卫生间里出来,忽然停住了脚步,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像是从醉意中挣扎回来的。
“刚刚……我好像遇到仙子了?”
他小声嘀咕着,摇摇头,又自嘲道:“果然是喝醉了,什么幻觉都有。”
慢慢地,他走出了工训楼,眼前却正好看见站在门外的江清漫。
“漂亮学姐!”许星辞兴奋地叫了一声,声音还是有些酒气。
江清漫一听,忍不住笑了笑,温柔地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了他的肩头:“穿这么薄,冷不冷?”
那股清新的薄荷香包裹住许星辞的身体,原本弥漫的酒气似乎被这股清香带走了不少。
许星辞笑嘻嘻地摇摇头:“学姐,你的衣服好香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