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前面的沈奕还没动手,胜负未知。
偏偏刘海东这个脑残货,还在边上逼逼叨叨,自以为聪明的各种套话询问情况。
“祝长官,到底怎么回事啊,车怎么突然停了,冯教授呢,我也是有护送责任的,我总有知情权吧,你们是不是太独了点。”
“我自觉让人家母女有个相处的空间,不代表你们能背着我把人藏起来。万一有问题。。。”
当啷。
祝万才不伺候了,将一直没动静的手机摔桌上,冷着脸问刘海东:“你什么护送责任,你是教育部体育司散打办公室的?”
刘海东。。。
“教育部或者国安如果有明文,明确你的护送责任,你拿出来砸我脸上。要不然本人没义务在这个时候,先和你汇报,重要人物的行踪。这不是不信任你,是基本规矩。你踏马都混到司长了你不懂?还是觉得我好说话,和我八卦来着?”
胖头鱼越说越火大,咆哮起来。
刘海东彻底亚麻呆住。
这时。
叮铃铃。
桌上的手机响了。
祝万才拿起来,看是一把打来的,对刘海东毫不客气的喝道:“出去,接下来是国安机密,你没资格听。”
几个士兵马上过来,请刘海东离开。
刘海东挂不住脸了,也没理由再待着,只好咬牙:“好,好。祝万才你行。”
“我孩子大学毕业了,外边养的才上幼儿园,亲子鉴定还没做,不是很确定,你麻痹你将他开除啊。万一还是帮了我呢。”
祝万才翻脸就翻到底,反正这是个内奸,他客气个几把。
等刘海东被轰走,他接通手机。
“怎么半天才接。”戴宇民问。
祝万才把刚刚情况一讲。
正说着,祝万才忽然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给盯上的感觉。
他急忙放下手机,水族馆海豚过圈似的,灵敏无声的窜到刘海东之前位置。
麻溜趴下一看,靠,一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仿生窃听器,正贴坐垫下面呢。
他也不说破,转头又接起手机。
戴宇民正催他汇报雾都情况,和现在的情况。
祝万才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:“好,我知道了。对,金在焕将她们藏在后车厢,您放心,装成服务员,谁也想不到。”
那头的国安一把???哦哦哦,有情况,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