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投无路的拿着验孕棒找到了贺肆,这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。
他们领证,成为了法律意义上的合法夫妻。
突然造访的生理期将人打得措手不及,如同一枚重磅炸弹,打破了原有的平静生活。
阮清音蜷缩在被子里,小腹的疼痛感逐渐加剧,冰冷的药物缓缓注入到她的静脉血管,她感觉四周的一切都颠倒起来,头脑眩晕,浑身发软无力。
“阮清音,你真是好手段。”贺肆怒火中烧,心里乱如麻,他没料到这个看起来胆小怯懦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深重的心机。
“怎么,你父母给你介绍的结婚对象你不满意?想要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攀上我?你以为没有这个孩子,你凭什么成为我贺肆的妻子?”
真是好心机,竟然能想出假孕的手段上位!
京北上流圈里总是有些传闻,贺肆常年久居国外,并不知道阮家真假千金的事迹,毕竟以贺家的地位和财力,阮家只能算是不入流的普通家庭。
阮清音眼睛里积蓄着泪水,无助的摇摇头,她痛恨自己无法开口解释这一切,只是不停的打着手语,翻来覆去的解释——
【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恶心反胃,生理期推迟,我真的以为是怀孕了!】
【验孕棒两条杠,你也看过不是吗?】
【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利用怀孕上位,当初真的是走投无路了,不然我怎么会纠缠你。】
贺肆压抑已久的愤怒终于在此刻爆发了,“不要再比划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!我不想知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这次又找了什么烂借口!”
他头也不回地离开,甚至不愿意看她一眼。
阮清音终于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,眼泪簌簌地从脸颊两侧流下,冰凉的药注入手背静脉,锥心刺骨的疼。
为何幸福总是如履薄冰?
上天为什么总是喜欢捉弄她?
阮清音盖上被子,整个人颤抖无声地抽泣着。
输完液早已天黑,手机弹出许多消息。
她一条没看,整个人仿佛被人抽走了气力,无助的靠在出租车后座上,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光,天边远远坠着一轮发着幽暗光芒的明月。
直到车子停在了燕西别墅外,她才后知后觉,早已习惯性的把这儿当家了。
没有了孩子,她和贺肆这些唯一的联系也就不复存在了,名存实亡的婚姻,满是痛苦的回忆,一切的一切,早就让她遍体鳞伤。
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别墅,漆黑的房子冷清寂静,做饭的阿姨也不在了,房子显得越发的空旷。
贺肆将他的所有行李和衣服搬走了,干净得仿佛从来没有在这生活过的痕迹。
她打开客房的灯,明明早上才出门离开,如今她的心境早已截然不同,恍如隔世。
整栋别墅,像是冷冰冰的冰窖,只剩她自己一人。
织完的粉红色毛绒小袜子被仔细地摆在床头,阮清音步伐沉重地走近,颤巍巍的捧起,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决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