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和医院的徐丘涛是你什么人?”
听到这个名字,阮清音猛地瞪大眼睛,震惊困惑地看着贺老太太,一时不解其意。
她提笔在纸上写着,娟秀遒劲的字迹让人眼前一亮——我的养父。
贺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,她早就提前找人做了背景调查,阮清音的经历遭遇,她一清二楚。
俗话说打蛇打七寸,贺老太太不动声色道,“我已经和医院打过招呼了,他可以一直留在那,安排独立的病房,最专业的神经外科和骨科专家替他治疗,以后没有我的指示,任何人都无权让他出院。”
这一句话像是强心针,就让阮清音乖乖留在了别墅里。
阮清音没能搬走,一晚上躺在**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老太太临走之前特意叮嘱他们周六回老宅。
他们?她和贺肆?
阮清音忍不住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,她现在甚至见不上贺肆一面。
他们两个人很多时候之间的相处的都不愉快,除非是在**…
阮清音昏昏沉沉的睡过去,一觉到天明,她简单洗漱后便下了楼,餐桌上仍然空空如也。
贺肆似乎是下定决心要和她一刀两断,做饭打扫卫生的阿姨也被遣散离开了,和昇利银行的和合作项目也被叫停了,甚至医院那边他都能干预。
她可以不吃阿姨精心准备的早饭,也可以厚着脸皮地被贺肆嘲讽厌恶,但是父亲的病拖不起,她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筹到钱找一家医疗资源和条件中上等的医院,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所以,为了养父能安安稳稳的留在那个医院,她不得不听贺奶奶的话,继续住在这里。
贺肆应该再也不想再看见她了,应该不会主动回来了。
免费宽敞的高级独栋别墅,脾气不好的丈夫还不回家,反正是她占便宜,不住白不住。
她不求爱,只图免费的大别墅和养父的高级病房。
阮清音从冰箱里找了两片面包当早餐对付一口,抬腕看了一眼时间,正准备出门上班,玄关处的大门突然传来响声,有人从外面成功解锁了。
贺肆穿着黑色羊绒大衣,里面内搭高定西装,神色疲倦,显然刚忙完工作。
两人四目相对,阮清音嘴巴里还咬着一片吐司面包,顶着黑眼圈,满脸憔悴,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,整个人无所适从地杵在原地。
她的行李箱还留在客厅,贺肆瞥了一眼,冷哼一声开口讥讽道,“还算是有自知之明,是应该尽快搬出去,免得鸠占鹊巢。”
阮清音嘴巴里塞得满满当当,像只小松鼠一样嚼嚼嚼,眨巴着那双勾人的眼睛,故意比划着他看不懂的手语——
【谁说我要走了?这儿住着挺舒服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