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已经被她拉黑了,最后一次和阮薇薇见面还是在咖啡馆,连着泼了她两杯咖啡。
这周末,她想去看看养父,还想买一束花去妈妈墓前,从今以后,她要过好自己的人生,不想再看任何人的脸色生活。
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,直到昏昏沉沉地睡过去,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,贺肆怀里揽着乔茜,冷着脸甩给她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“签字。”
阮清音拿着笔在纸上划,无论她多么用力,纸上却始终不显色。
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
阮清音拼命的摇头,想要张口替自己辩解,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,两个人冷漠地盯着她,急得她满头大汗。
阮清音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白色吊灯,她长长舒了口气,原来只是一场梦。
可惜只是一场梦,她太想结束这段折磨人的感情了。
阮清音步行到银行大厦楼下,周边有卖早餐的小摊贩,她要了一份鸡蛋灌饼,老板娘人很好,还多送她了一杯豆浆。
她接过热气腾腾的鸡蛋灌饼,还没来得及吃,一双大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,粗暴地将人拽向一边。
“你又在闹什么…离家出走,夜不归宿…又在耍什么脾气?”贺肆眼眸猩红,眼睑下有淡淡的乌青,掩饰不住的疲倦。
阮清音只觉得手腕被人掰得生疼,她皱着眉,却又唯恐被同事瞧见他们拉扯不清。
上一秒还觉得香喷喷的鸡蛋灌饼此刻却格外烫手,她白嫩的掌心瞬间被烫红了一大片,手腕被人钳住,动弹不得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贺肆不由分说的将人往车上拽,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,语气生硬,不给人拒绝的余地。
阮清音焦急地瞪着他,周围已经有许多人频频望向他们,可她没办法张口,说不出任何话。
一时情急,她竟然狠狠咬了他一口,男人手掌虎口的位置落下清晰的一圈齿痕。
贺肆吃痛,将她的手甩掉,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被咬的位置。
她是属狗的吗?果然会咬人的狗都不叫。
贺肆深深地吸了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,语气里竟然夹杂着一丝丝的无奈,“你到底想怎样?生气也得有个理由。”
阮清音将热气腾腾的早餐系好,转身就要走,却又被人拽住手腕。
“阮清音,不能开口说话不能成为你不和我沟通的理由。”贺肆弯下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,语气竟然有了几分乞求的意味。
阮清音震惊高高在上的他竟然甘愿为她俯身,可又觉得是她自作多情,胡思乱想。
她将所有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,将早餐搁在一旁的大理石台面上,倔强而又迅速的打着手语。
【你难道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吗?】
【拜托你,不要再踩着我的自尊了。】
【你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很可笑吗?我是妨碍你和她的绊脚石,你明明就不爱我,为什么要缠着我?】
【一切都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,我求你放手,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。】
她发泄完后双手重重地垂下,嘲讽地看着贺肆。
【算了,你又看不懂。】她缓缓做完最后一个动作。